她盯着任萧泽看了许久,但她也没看出什么,只是对任萧泽叮嘱道:“在外面不管怎么玩都要注意身体。”
她说着,又顿了下,补了一句:“也不要玩未成年。”
任萧泽不想提到这件事,他从沙发上坐直身子,不耐烦地说道:“我知道,那次我是喝多了,我醒来也吓了一跳,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那段时间他心情不爽,又仗着自己的年纪还没成年所以才会接二连三地做出那些事,但现在不一样,他已经成年了,就算再心痒痒,也不可能再做出这种事。
并且老爷子当时气得不轻,说以后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不会再保他第二次。
任萧泽不怕爸妈,但还是挺怕老爷子的。
一家人都坐在沙发上,任萧泽听着最近上面要试行的政策,也没往心里去。
他满脑子都是池淼,突然问道:“爸妈,你们觉得池家怎么样?”
“池家?”任延安评价道,“没有过错。”
虽然只是几个字,但这评议很高,但凡世家能没有“过错”就代表整家人在私下都克己守礼。
谢云听到池家拧起眉头,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她看了任萧泽一眼,警告道:“你离池家的人远点。”
任萧泽:“为什么?”
“池家的身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想到池家和裴家最近的往来,谢云语气凝重,“你得罪顾家都没事,但不要去得罪池家,尤其是池星。”
任萧泽愣了愣:“池星?我没得罪过他,但是他好像对我有意见。”
这段时间忙着在酒店过夜,他大脑都变得混沌无比,此时提到池星,任萧泽又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里的对话,他有点焦灼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对谢安说道:“我前阵子遇到过池星,他好像知道我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最近一段时间都忙着在酒店,他竟然把这件事都给忘了。
谢云对此很平静:“他能从你的面相中看出来很正常,他以前刚接触玄学就是从面相先学起的。”
任萧泽又愣了下:“池家还能让他学这些迷信的东西?”
谢云对任萧泽完全不信玄学的东西也是无奈,她叹了口气:“他又不止是池家的人,也是裴家的啊,裴家就是玄学世家。”
任萧泽笑了起来:“哈哈哈妈,你又来了,裴家明明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外面就喜欢瞎传。”
任延安插话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东西,你上次做出来的事,那两个小孩的魂魄还是你妈解决的……”
“爸,你跟妈就别吓唬我了。”任萧泽无所谓地说道,“接下来又要说谢家也是干玄学这行的?但是谢家明明是做古董生意的,你们这些迷信的人最喜欢把古董跟玄学放在一起。”
任延安和谢云面面相觑,谢云吐出一口气:“算了,你不信也好。”
她就这一个儿子,对方信不信玄学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这辈子都平平安安就好。
任萧泽:“我肯定不信啊,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玄学有鬼,那我任家的老祖宗还不得跟在我后面保护我?”
任延安和谢云嘴角微抽,不过任萧泽这逻辑感觉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得看任家下面的老祖宗愿不愿意护着他。
任萧泽看着爸妈说不出话的模样心里有点暗爽,全然不知道爸妈懒得和他掰扯这些,他又继续提起池家:“爸妈,你们见过池淼吗?”
谢云再次对他警告道:“池家的人你就别想了。”
任萧泽有点不服气:“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池家的那几个人,你挑中谁不好,挑中池淼?池淼都要接手池家了,你觉得她能看上你吗?”谢云上上下下打量着任萧泽,“虽然你不错,但是你做过的那些事,只要池家想查,是瞒不过去的。”
任延安冷声说道:“池星不是已经知道了?”
谢云:“那就更别想了,池家向来最注重品行,你……”
她皱了皱眉头:“池淼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玩不过她的。”
任延安:“池家不是还有个小丫头?看上那个小丫头都比看上池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