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彩礼,现在翻倍要,还多要两千,给孩子的哥哥弟弟在老家农村盖房子。
如果只是钱,傻柱就给了。
不就是钱,他多的是,给的起,只要孩子在一起。
可是,这人要让她的两个儿子来傻柱的饭馆工作,进城有工作。
这就不行了,易忠海都害怕了。
上次就是放在傻柱饭店中没拿捏好,变为一个笑话,现在这女人就是要两个孩子去饭店工作。
在家种地赚不到几个钱,这困境就和陈伟遇见的困境一样。
广大农村的青年,有点文化知识的还行,没文化知识的人,除了种地之外,没有兜底。
这是农业国家的困境,周围的工厂,私人企业,经过这些年的浪潮之后,就是肖春生同龄人,他们当时很好找工作。
可是现在工作岗位都满了,导致后面的年轻人就不好找工作了。
广大农村青年想结婚,比城市都困难。
这就导致了一个现象,城市中,稍微过的去的男青年会去找乡村女青年,导致乡村男青年,婚恋困难。
傻柱和易忠海没想这么远,易忠海感觉,这人怕不是第二个张芳,张芳他可是知道,他本来看的好好的,现在可不看好了。
他准备及时止损了,请客吃饭还行,不差这一点钱,要是将来傻柱老了,家里被这个儿媳妇吸干了血,这就坏事了。
易忠海就没立刻答应,要回去考虑考虑。
回到大院,易忠海说道:“柱子,这女孩不错,可是她家里不行,张芳你还记得不记得!”
傻柱立刻回答:“我怎么不记得,许大茂媳妇,您说这个做什么!”
“许大茂多精明的人,被他媳妇弄的,家里亏了多少钱,小宝要是娶了这样的女人,我们家有多少家也都不够贴进去,你想想!”
傻柱愣住了,他说道:“你是怕将来我老了,这些家业都被人弄走了!”
“我是怕你受罪,这女孩她也傻傻的,本来很不错,可是人哥哥不傻,我怕动了坏心思!”易忠海叹息一口气。
傻柱也是叹息一声,“得,我看算了!”
易忠海说道“算了,算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陈伟的火车都到了四九城。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陈伟要写报告,这是他新的招商办公室,写的也是招商的报告。
第二天,易忠海去找中间人说事情,就说不成。
这人舅舅听见消息就骂了起来,“你要那么多,人家何老板又不傻,这事情黄了!”
“哎呦,我的妈啊,我也没多要了,我这可是嫁女儿,我女儿可是大姑娘,这事情不能黄,你去找他们,说要四千彩礼就行了……”
这个舅舅又去找中间人,以为是彩礼要多了,易忠海怕未来把傻柱的家产搬空了。
八月没几天了,孩子都要上学了。
特别是几个小朋友,今年上一年级。
于婷还有点害怕,自己学不好,她在家跟着哥哥姐姐学了一点知识。
怕是不够用,没事还喜欢去找刘海中问问。
陈永革也准备去史家小学了,和他们几个不是一个地方。
陈伟的报告也打上去了,又回到了大院。
“哎呦,大力回来了!”三大爷在门口,看着陈伟回来了,陈伟也看见报告了,三大爷家也装了空调。
两人正在说话,两个中年男人,带着女孩的哥哥,一共三个人来到的大院门口,后面跟着小秦,小秦是邻居,不是二褂子,也是陈伟这边的人,两人一个眼神就知道是外人。
“同志,请问,这里是南锣鼓号大院吗?我找何雨柱何老板!”
三大爷说道:“就是我们大院我是这边的管事大爷,您找何雨柱有事?”
“孩子结婚的事情,我找他商量下,这本来都商量好了,怎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