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在看到如此的地形图后,眼中有着稍许错愕。
这位置竟然在埋河以东,八百里处,不算远啊。
随即,陈平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不多久,陈平安对扶摇交代了几句,扶摇直接离开。
而陈平安又再次看向那已经打湿衣襟的女子:“有什么事,这次说吧。”
那女子在这时也是反应过来,深呼了口气,喃喃开口。
“我们想要讨一个差事,我们姐弟以前是音律一脉,可以奏乐,比如礼乐、祭祀之类的都会。”
“我们可以加入礼部,礼部不就是有这方面的人吗?不知能不能够……”
这女子说到这里明显有些后悔就这么贸然打扰。
然而陈平安却是笑了:“好啊,不过我想要造一支很特别的乐师,不知你们愿不愿意?”
瞬间,这名女子的眼中露出些许迷茫。
一支特殊的乐师。
这到底有多特殊?
同一时刻。
在埋河旁边的陈平安似有所感,看向埋河尽头,以东八百里外的地方。
黄庭挑挑眉,“你要干什么?”
陈平安眉头微挑:“现在没有什么事,解决一些小事,顶多也就一天,怎么样?”
黄庭和姚近之相互对视一眼。
黄庭道:“既然你想要溜达,那姐姐就陪你逛逛。”
姚近之道:“小女子未出去闯荡过,陈公子既然这么说,我正好顺便看看一些其他江湖风景。”
小半日后,夜晚,宋国。
梁山是一座落草为寇的大山,山下是绵延八百里的水泊。
如今朝廷大军压境,正调遣水师乘船逼近,誓要将那不知死活的梁山贼子杀他个片甲不留。
而那所谓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山中好汉,也确实有着一些手段。
刚才的败退,不过是一个示弱诱敌的局罢了。
先是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水面上只留下几艘打鱼的小船,驾船的官兵见状,吓得纷纷跳入水中四散逃窜。
此举让那坐镇的中军将领以为草寇不过是些酒囊饭袋,见人就跑,顿时下令诸多上了铁链的战船一路高歌猛进。
不得不说这军中将领,有些有勇无谋了。
待庞大的战船驶入芦苇港汊的窄浅水道时,巨大的身躯施展不开。
忽然间,一名披头散的道士踏罡步斗,仰天长啸“风来”。
刹那间狂风四起。
他又呼“雾起”。
浓雾霎时间升腾弥漫。
雾气瞬间将大批官兵变成了睁眼瞎。
一队自称劫富济贫的好汉现身,他们驱使着满载芦苇、硫磺与硝石的小船,借着风势将其点燃,化作一片火船阵。
而那些官船则如同被锁链拴住的泥鳅一般,死死挤在这窄处根本挪不开,水面顿时化作一片火海。
水下还潜伏着精通水性的替天行道者,开始凿船堵漏。
顷刻间,喊杀声震天,死伤无数。
伴随着一声炮响,两岸伏兵齐出。
这场浩浩荡荡的水战以官军的惨败彻底落幕。
硝烟散去,聚义厅内灯火通明,好汉们大口饮酒、分赃劫财,大呼畅快。
随后众人聚在一起商议下一次的去向。
下一步该攻打哪座州府城池?
该劫掠哪些富甲一方的大户豪绅?
这也真是应了那句“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