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珠也知道事情紧急,跟着跑起来去高大夫家请人。
赵老头今年迷上了钓鱼,他们家盖房子的时候还送过两次鱼过来给工人加餐。
赵岁岁一路小跑,终于在一片草丛茂盛的地方找到了赵老头。
此时的赵老头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咕噜声响的很大声,是睡着了。
“爷爷,醒醒。”赵岁岁推了推赵老头。
“嗯,岁岁,找爷爷做什么?”赵老头浅眠,被赵岁岁一推就醒了。
“奶被赵立金推倒了,后脑勺出血,现在昏迷中。”赵岁岁把堂屋的事情告诉她爷爷。
“什么?”赵老头蹭的站起来,稍稍的闪到了刚好没多久的腰,不过他也顾不上自己的了,撑着腰往高大夫家里赶。
赵岁岁把赵老头的鱼竿和凳子鱼篓这些带上,跟着在赵老头后面,“宝珠已经去请高大夫了”
赵老头听到后,脚步一转往家里快步走。
赵岁岁赶到家里的时候,高大夫已经在堂屋给赵婆子诊治了,头和手都被扎了银针。
“等会不醒的话,要送去县医院。”高大夫给赵婆子扎完针,又开始把脉。
赵岁岁和赵宝珠站在门槛外,看着堂屋里的情况。
“岁岁,你看什么呢?”赵立文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妹妹站在堂屋的外,问道。
“大哥,奶被赵立金推倒了,现在还没醒。”赵岁岁转身看到她大哥,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他。
赵立文听到又是赵立金做的孽,皱了皱眉头,“我进去看看。”
赵立金这边把木盒子上的锁头用石头砸掉,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的钱都是毛票,一张大黑十都没有,零零总总的一起才18块1毛8分,“两个老家伙怎么这么穷?”
赵广季从县城回来,手里提着一块肉,吹着口哨溜溜达达的,就看到在路边不远处的赵立金,心里很是看不上这个大侄子,招呼都懒得打,继续回家。
送医
赵广季回到家就看到他爹拄着拐杖在家门口站着,疑惑道,“爹,怎么又拄上拐杖了,腰又疼了?”
赵老头看着四儿子回来,连忙说道,“你娘被立金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推倒了,现在要送县里面,你快去牛棚那边借牛车。”
“啊?哦。”赵广季一听急忙的转身往牛棚跑去。
牛棚那边,赵立文正在和看牛的赵秋水说话。
“立文。”赵广季叫住侄子。
“四叔,你来说。”赵立文看到赵广季,连忙把谈话的位置让出来。
赵秋水是42年出去逃荒的人,今年过年的时候才衣衫褴褛的回到富兴大队,家里的屋子早就倒了,大队长安排他在牛棚这边住,前段时间去市里看病才回来并不认识赵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