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还高举红旗的国家里,也只有大陆尚有余力出海一搏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大陆目前实际处于产能过剩状态。
三角债爆的根本原因就是产能过剩,我东西卖得出去,企业能够顺利回款,那么所有问题都能够被掩盖,不至于一下子作。
偏偏华夏产能过剩的项目,基本集中在轻工业。
这就是东欧和前苏联国家最需要的。
与此同时,欧美产品在华夏产品面前,又缺乏价格优势。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大陆就成了这个天选之人。
真是有意思呀。
风水轮流转,变得居然如此之快。
王潇又努力了一回:“其实你们在价值链的下半段很厉害,你们的信息、销售渠道、营销和组织能力都很棒。倘若是内地的合资企业再过去投资的话,可以集两家之所长。”
旁边有人突然有人扯了一嗓子:“哎,不对啊,王总。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要这么说的话,日本都已经把产业转移出去了,那日本人现在怎么过日子?我看美国和日本日子过得都挺好啊。”
“产业升级呀。”王潇不假思索,“利用技术优势。任何国家的产业展到后面,随着人工和地价等成本的上涨,价格优势都会逐步失去。
但是,如果技术不断升级的话,那么它的不可替代性就能够打败价格优势。
不管美国还是日本,现在做的就是这些。
咱们生产的好多产品,核心的部分咱们做不了,或者做了质量也不行,比不上直接进口划算。
最终产品销售,实际上利润部分是我们赚小头,人家占大头。他们也不亏呀。”
当然,再往后面展的话,真的就未必是技术,而是金融战。
王潇觉得没必要再延伸下去,只从技术角度说问题:“咱们现在国内市场也一样,卖的最好的又不是最便宜的。消费者总会选择他们最想要的。”
包厢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王潇抬手看了眼表,时针已经走向九点。
她笑着冲众人点点头:“我先回去了,我还在倒时差呢。”
众人赶紧送她出去,嘴上客气着:“辛苦了辛苦了,王总啊,你可真是马不停蹄,没有一分钟歇的时候。”
王潇也跟人客气地打着哈哈,一再请大家多帮忙照顾生意。
要有从东欧以及原苏联国家进口原料或者是机器设备的,跟她说一声。
她保准想办法去给砍最公道的价。
“趁早啊。”王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强调,“免得到时候迟了,人家一激动当废铁卖了。你再想拿回头,到时候可来不及了。”
她端着一杯酸奶,笑吟吟地冲众人挥挥手,出了包厢门,上楼去了。
电梯停下之后,王潇走出电梯间,直接往左转。
吴浩宇哭笑不得:“右边右边。”
刚刚他还觉得她实在太厉害了,分析起经济问题来,一套一套的。
他在旁边听得都入了迷。
结果这会儿她又犯糊涂了,连方向都能走错。
王潇却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的钥匙:“不不,我的房间在这边。”
她靠近了他,用钥匙点个点他的胸膛,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午夜的呢喃,“我怕我忍不住,你要控制,不然会撑坏的。”
吴浩宇浑身一紧,嗓子都在干。
然而王潇已经扭过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现在她已经吃饱了,该好好地睡一觉。
明天还有重要的接待任务呢。
她打了个哈欠,开门坐在沙上,先慢悠悠地喝酸奶。
她誓啊,她不是嘴馋,她只是单纯的因为今天晚上吃多了,所以要喝酸奶帮助消化而已。
至于这话可信不可信,反正她自己相信了就好。
王潇美滋滋地喝着酸奶,真的,外国的酸奶都太酸了,她还是喜欢华夏的酸奶。
一杯酸奶下肚,她要去刷牙洗脸的时候,电话响了。
呵,大晚上的,最好有事儿!
然而偏偏没事儿,是伊万诺夫那家伙抽风,大晚上的给她打电话,就是为了抱怨,为什么途经莫斯科的时候没有通知他?他可以去机场接她的。
接个毛线球球啊!
王潇在心中咆哮,请问有什么好接的?
她掉头就上了回江东的飞机呀,根本就没在莫斯科停留。
还有伊万诺夫还在幽怨:“王,我本来可以见一面的。”
王潇朝天花板翻白眼,有什么好见的,又不是偶像见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