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个傻子,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你真打算嫁给她?”
“怎么可能。乌江村不能待了,还是继续到处走走。”
钱多多抬起头:“阴长老所说,我没什么印象。不如这样,我随大人到阴家,如确如长老所说,我们再商量婚事。”
“要验牌?”阴无虚眉毛一挑。
“眼见为实。”
钱多多掸了掸衣袍,做出要随她去江东镇的样子。
“好。我这九小夫,胆大心细呢。”
阴无虚走上前,伸手去掐钱多多脸蛋,被轻轻躲开。
“没问题。阴家的实力,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阴无虚身体一跃,躺到轿子上。
那两个麻将牌轿夫稳稳将其接住。
“我们回镇。”
“慢——现在婚事没成,收红线的礼钱,是不是该还回去?”
钱多多出声,拦住阴无虚。
“哟,这男鬼还长了颗侠义心。”阴无虚侧过头,瞥了钱多多一眼。
“叭”的一声,扔下十枚阴金。
“收拾下东西。”
钱多多吩咐金不换,抬脚站到轿子后面。
红线手脚并用,爬到阴金旁,抓到掌心。
“钱多多……”
“谢谢多日照顾!”
钱多多向红线点了点头。
“草屋里,还有几件铁器,送给你和小凤,做个念想。”
金不换扫视一下草屋。
屋里两个蒲团,一个用泥土捏的炉子。
一个大木桩上,摆着一把铁锤和一个铁钳。
要说收拾,只有铁锤和铁钳。
阴无虚在轿子轻弹一下,两名轿夫会意,抬起轿子。
轿后,钱多多在前,四不相在中,金不换在后,步履轻缓。
草屋前,村长杨亮亮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如果全村每户交一个阴金,她这个村长非得脱层皮。
乌江村,渐渐远去。
村头,立着两个人影。
一个红线,一个小凤。
“娘,你说还能见到金不换嘛?”
“忘了他吧。我看王家的小也可以,要不娶他?”
“我才不要。傻子一个,连锄头都不会打。”
“锄头只有金不换能打。可是,你没那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