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没罪,她可不能先表态。
说有说无,都会出问题。
不如把权力交给看客。
“没有!”
三叠酒楼上,传来整齐回答。
数百看客哪管这事。
反正法不责众,说错了也没关系,说对了就更没事了。
韩艳祖向酒楼上抱了抱拳,拿出炼器鼎炉、木炭和三截阴木,放到地上摆好。
“师兄,别着急。三次机会,成一次就行。”
韩艳祖向金不换灵识传音。
说是让他不急,可她自己手指微微颤抖,暴露心中没底。
她对师父钱多多,有一百个信心,对师兄金不换,还没有信心。
“师弟放心。”
金不换知道她压力山大,传音安慰。
“都靠后些。”
雪云路带来的鬼卒吼道,让围观的鬼魂退后,留出一个方圆十丈的空间。
有阴治令这位金丹后期在,她们不担心钱多多等人能跑。
深吸一口气,金不换盘腿坐下,将手中钱多多炼制的木剑摆在面前。
韩艳祖朝酒楼上一握拳,看客们的嘴同时闭上,口水雨停下来。
炼器最忌有人打扰。
这个规矩,大家都懂。
从钱多多那柄木剑收回目光,闭上眼睛,金不换认真回想师父炼制木剑的全过程。
虽然他做不到师父那样神乎其神,但炼制出完整的木剑,应该没什么问题。
双手持阴木,感受其结构和重心。
交到左手,右手拿出那把自己打制的镰刀。
“唰!”
一刀下去,木屑飞起。
雪云路看他神态镇定,心安一些。
这架势,和打铁上那些炼器师一样,甚至还强一些。
希望你真是炼器师,我也能用鬼帝陛下,压制住鬼侯那个疯鬼。
金不换从容不迫,让韩艳祖松了口气。
那把镰刀,如果加些魂纹,也可勉强算是低阶凡器。
金不换不知道加哪些魂纹,加多少。
还不如现抄师父的作业——炼制把木剑。
师父在旁,还可随时指点,确保炼制成功。
她哪知道,钱多多全程一个字未说,全靠金不换自己。
金不换放慢动作,师父一刀能完成的,他分成三刀甚至四刀。
不求快,只求准。
木屑飞扬,出一股闷闷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