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冷血眉毛一立,又放平。
如今自己不是幽司,从职务上讲,顶多与徐睿平级,没办法命令她。
“呵呵。”
长孙冷血冷哼数声,转身离去。
徐睿用手指把一片魂牌碾成粉末。
“雪云路的报告,快上来吧?我倒要看看,谁把长孙冷血的小心脏踩碎了。”
长孙冷血取向怪异,不爱红妆爱武装。
男鬼喜欢男鬼。
恶心要死。
长孙冷血养了一群男宠,还全部任命为上使,打着监察的幌子,在郡里胡作非为。
那些男宠为了讨长孙冷血欢心,专门研究男鬼,现谁家男鬼不错,就巧取豪夺,或偷或抢,让长孙冷血一睡而欢。
若是追究起来,则杀人灭口,一吞了之。
徐睿对这些恶鬼,早就想动刀了。
“叮!”
玉简振动。
雪云路的报告来了——
《关于打铁即将举办期间审其雅冲撞炼器师被反杀的情况报告》。
徐睿细细读完,右手抓起魂牌碎片,细细捏成粉末,轻轻一吹。
长孙,你的男宠白死了!
九江县,三叠酒楼。
一轮桔黄的秋月升起,把荆匡山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以后三位大师,就把这里当食堂。”
“来了,只收一折的价格。”
樊仁已经喝了十坛酒,主动露出两个香肩。
审其雅在她这里闹事,金不换将其斩杀,又不受任何惩罚,这等操作让她叹为观止。
伙计们剪辑好整个故事,留影传遍九江县,三叠酒楼的名气到达顶峰。
荆匡山山顶上,有空地的地方,都摆上酒桌。
“好说。”韩艳祖喝得满面红光。
打铁令,太长炼器师的脸了。
自颁布以来,还没有人认真执行过。
现在遇事一用,太提炼器师的气了。
从雪云路走后,韩艳祖接到上千个要学炼器的玉简传音。
这相当于过去十年的数。
而且,玉简还在不断跳动。
不仅是他,一旁作陪的高大上、马全毅也是如此。
传音玉简像是调到振动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