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令管理一县,在未经核实身份之前,有权怀疑一切。总不能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雪云路身上气息浮动,做好动手的准备。
桥山忍住怒火,扔出手中令牌:“请阴治令大人查验身份。”
接过停牌,雪云路微微一笑。
“停牌是真的,可魂不一定。请随本令进城,到城中阵法中,验明魂体。”
“你敢如此?”桥山眼巴巴望向城门方向,可还是看不到观浪和闻声。
如果她俩此时回来,桥山敢下令直接击杀雪云路。
只要逃回玉章郡城,烂摊子自有鬼侯大人收拾。
可是,观浪和闻声还不见影,让他感觉大事不好。
“最近九江城,出现不少坏鬼,专门偷窃和刺杀炼器师,违反打铁令。”
雪云路声音严峻,“深更半夜,你站在树顶窥探县城,本令怀疑你图谋不轨,劝你束手就擒,待查明身份,听候落。”
桥山感觉身体冰凉。
这阴治令的话,怎么听都是一个大坑。
审其雅是怎么死的,他太清楚了。
冒犯炼器师,死了白死。
现在雪云路要给他套个刺杀炼器师的罪名,那也是一个死。
“我只是路过,九江县治理井井有条,魂民安居乐业。就不打扰大人了。”
桥山向雪云路一拱手,想拿回令牌走人。
“桥上使,别着急走。本令管的,可不止是县城。您在本县逗留可不止一时半刻,我怎么能不尽地主之谊。请吧——”
雪云路哪能让他如意。
“你敢对鬼侯大人不敬?”
桥山咆哮起来。
“鬼侯大人在哪?”
雪云路装出慌忙,四下张望。
桥山一时语塞。
“这就是上使不对的了。怎么能妄语呢?”
雪云路板起脸,
“哪是谁?”
桥山忽然向城门一指。
雪云路回头看时,桥山取出翼车,向远处飞去。
可是,数十条链条从树林中飞出,套在翼车车轮和翅膀上。
无论桥山如何催动,翼车都在原地。
雪云路上前,笑盈盈打开车门。
“上使,何必如此?”
“雪云路,你想干什么?”
桥山胡须抖成面条,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柄白霜阴扇。
“这扇子上面,有鬼侯大人亲笔题字,能证明我的身份。”
雪云路摇头,“这种扇子,市场上一百阴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