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浪甩动手中长鞭,三道鞭影直扑阴风范、阴无忧和阴无虚。
肚子蠕动,观浪张大嘴,腹中金丹猛然冲出,似一枚明亮的星辰,砸向钱多多和金不换。
“不好!敌人要自爆金丹!”
阴风范急得直跳脚。
可是,她一个筑基大圆满,哪能挡住金丹后期自爆?
更何况,观浪那道鞭影,她还要化解。
就在这时,金不换向前一步,手中青铜长剑向前一掷。
“轰!”
青铜长剑自爆,将观浪的金丹阻挡了一下。
接着金不换的青铜盾飞到,自爆,阻拦。
等阴风范化解鞭影,灵识再看时,敌人的金丹竟然正在裂开。
而不是此前的炸开。
“生了什么?”
阴风范懵了。
她没看到的是,钱多多手指轻弹,一缕带着永恒之力的魂箭射中观浪的金丹。
一瞬间,观浪立刻失去与金丹的联系。
她的最大杀招,胎死腹中。
而周遭的鬼卒见其没了金丹,气息萎靡,一捅而上。
或是枪捅,或是刀砍,或是嘴咬,或是脚踢。
可怜一个金丹后期,几息之间,化为鬼卒们的一通美食。
只剩一袭长袍,一把灭魂神弩和一根长鞭,是刺客罪证,没人敢拿。
“这里生了什么?”
刚刚击杀桥山,雪云路回城,赶到这里,正好看到战斗结束。
“大人,有两名刺客,袭击炼器师钱长老和金长老。”
阴风范上前行礼。
私宅里的鬼卒和阵法,均是阴治令大人安排。
大人明知故问,必定有其原因。
“好大的胆子!”
雪云路柳眉倒竖,接过观浪和闻声的遗物。
前厅后院,她早安排留影玉简。
在桥山三人落脚的旅店,更是录下他们入住、密谋、分开的全过程。
刺杀炼器师,破坏打铁的罪名,犹如铁板钉钉,谁也翻不了案。
玉章郡城,鬼侯府。
“咔嚓!”
桥山的魂牌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