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出来啊鬼,这可是你最喜欢的人类鲜血啊!!”
刺耳的声音让有一郎感到厌烦,手下意识想摸腰间的刀,但摸了个空。他目光暗了暗,伸手往衣服内衬摸去,握住了那把被白布包裹的刀刃。
“啪嘶——。”
不死川实弥用力将木箱的门掀开,破坏的箱门拍打到了时透有一郎面前的门上,摔得门颤了颤,可见力度之大。
真是够了!时透有一郎知道此刻他应该保持安静,可他本就不是如此漠视的人。
“碰——。”
门猛的被拉开,发出巨大的响声,一道紫色的刀光猛的刺向不死川实弥,与对方的日轮刀相交。
“啊啊啊啊——时透先生!你的武器哪来的。”
与时透有一郎一同等候的隐成员魂都要没了,他明明检查过了,为什么对方手里还拿着武器。
时透有一郎手撑在地面,腿猛的一踢,顺势往后一翻,立在不远处与其对立,手中的虚哭神去完整的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你这个小鬼!”
不死川实弥右手拿着日轮刀,另一只手揉了揉被踢到的腹部,即使他反应极快的卸了不少威力,但依旧隐隐作痛。
“我才不想被你这种像混混一样暴躁的家伙教训,除了音量大毫无建设性。”
时透有一郎撇了撇嘴,下巴微抬,朝着不死川实弥翻了个白眼,语气散漫轻蔑。
“噗——。”
好毒的嘴。
甘露寺蜜璃满脸通红的捂着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蝴蝶忍和宇髓天元憋得身体微微颤抖,从来没有人那么直接的说不死川实弥,一针见血。
“你你你……”
不死川实弥身体微微颤抖,也顾不上对方那张与同伴一模一样的脸,气得想给对方一个教训。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也不必急着跳墙。”
时透有一郎用虚哭神去转着花刀,一副你能拿我咋地的模样,不屑的说道。
在双方僵持之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被掀倒的木箱站起,身体逐渐变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不死川实弥流着血的手臂,表情变得艰难可怕,口水不断的流下。
时透有一郎皱眉,他记得弥豆子不会因为一点血就变得如此暴躁,即使是受伤之时。
“稀血……”
他轻声呢喃,这声音安静的空气中极为的清晰,原本愣住的灶门炭治郎也发现了弥豆子微微颤抖的身体,明显是极为忍耐。
“啊啊!!喝啊——。”
被伊黑小芭内手肘压制住的灶门炭治郎发出艰难的喊声,手腕绑住他的绳子也被挣断,时透有一郎也顾不上弥豆子的反应,脚一蹬就朝伊黑攻去,手速极快的将虚哭神去塞进怀里。
“啪——。”
富冈义勇挡住了有一郎踢出的腿,同时抓住了伊黑小芭内的手腕将其拉起。
炭治郎在被放开的瞬间就艰难的向前几步,朝着不死川实弥和弥豆子的方向大声呼唤:“弥豆子!!”
原本意识逐渐消散的灶门弥豆子猛的惊醒,脑海被下的暗示也乘机扯着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