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问道,他其实不明白救一个鬼杀队的人对一个鬼来说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觉得…你、可悲。”
岩胜冷淡的回答,他其实也想过,对方死了,会不会好点。
狯岳难得沉默了,他不知道岩胜什么这样形容他,但他没法反驳。其实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遇见有人能忍受他的恶劣。
“你很…怕死。”
岩胜说道,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这是、你无法…学会的、理由。”
“是。”
狯岳不是第一次听说见这话了,壹之型是需要接近鬼的,他不行,他做不到。
“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岩胜转回头看向天空,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和对方安静坐下聊天。
“但、害人、是不对…的,没有、人…能、让人…代替、自己死。”
“你是鬼。”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狯岳没有说出来,岩胜也听得懂,有些无奈,他其实也不能和对方相处太久,但还是想教会对方一些道理。
“你能、接受…别人、害死…你吗。”
“……”
答案很明显,不能。
其实很简单,狯岳从小到大的目标都是活下去才会有机会更好,所以不择手段。但从来没有人教过他道理,只是在他做错事时指责他。
只能说,人是天生坏的,但道德是后天所束缚的。
养孩子不太容易
狯岳从一开始的不服和叛逆,也慢慢的妥协起来,他灰头土脸的看着优雅下棋的岩胜。
“练得、怎么…样。”
狯岳是真佩服岩胜,对方和那个弹琵琶的女鬼稍微一商量,就给自己整了个可变换的陷阱试炼路线,还得在规定时间完成。
“我成功了。”
经过七天的死亡训练,狯岳觉得自己是脱胎换骨,反正他现在听到那个琵琶声都有应激反应了。
“很…厉害。”
岩胜起身,手覆在对方凌乱的黑色头发上揉了揉,六只金色的眼睛微弯。
“也没有很难。”
狯岳脸上染上绯红,岩胜是第一个摸他头的长辈,让他有点不太自在。
“那我、也没…什么可、帮你…的了。”
岩胜原本就打算去东京,但因为狯岳的原因暂时推迟了。
对方被开发的很好,雷之呼吸他也不会,只能找鸣女做个为他量身定做突破极限的训练点。
怎么说,鸣女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比岩胜还兴致勃勃的安排陷阱位置和变换的地方。
看来一直在无限城的日子的确是挺无聊的,作为屑老板的近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
好惨的打工人,还好我是副总,岩胜同情了对方一秒。
除此之外,就是纠正对方挥刀时的毛病,在招式这方面,他虽然能发觉不太对的地方,但也没办法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