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妓夫太郎脖颈的宇髓天元注意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发出咆哮快速跑着,顾不上背部不断流血的伤口,将不远处的善逸和伊之助拦腰扛起。
漩涡带着毒刃刮起,岩胜猛的推开继国缘一,伸手将有一郎和炭治郎抱住。
房屋随着风刃挂为废墟,砸得岩胜眼前发黑,他多久没那么虚弱了。记忆中,上一次应该是还在鬼杀队时被砍伤那次吧。(缘一砍那次直接晕了)
命悬一线,头脑发晕视线模糊,周围嘈杂的声音吵的他脑袋发疼。
风刃的攻击没多久就停止了,只是瞬间现场就变成一片废墟,还好人群都被宇髓天元的妻子带离,现场就只有他们。
“哥——。”
被岩胜松开的有一郎看着血染红了紫色和服,眼泪不自主打转,炭治郎扶着岩胜,感受着手掌传来湿润的触感。
“无事,我是、鬼。”鬼是不会因为受伤而死。
他露出一抹笑,但惨白脸和凌乱的头发都能看到他的狼狈,血将黑色的头发沾黏在一起,疲惫也浮现在他的脸上。
这些伤对岩胜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感觉疲惫,压制着欲望本就困难,更何况还要支持伤口的恢复。
继国缘一上前将岩胜扶起,他感觉手有些微微颤抖,看着岩胜的伤口正快速恢复,指腹摸着岩胜满是血的额头。
“兄长大人,求您,别这样了。”
别这样在我面前受伤,我接受不了,您是我熬过漫长岁月中唯一的动力。
“不知礼数。”
岩胜晃了晃脑袋,思维有点混乱,感受到了继国缘一的动作,躲开对方炽红色的眼睛,皱着眉。
“吓死我了,哥。”
时透有一郎看着岩胜偏头,忍不住长松口气,他被抱住时都没反应过来,看对方还能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炭治郎担忧的看着岩胜,他能闻到一抹渴望的味道,即使很淡,但一直徘徊着。
“有一郎!炭治郎!”
善逸跑了过来,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他背着伊之助,对方情况明显不太好
“是毒!”
有一郎皱起来眉,炭治郎也慌慌张张的,他们并没有解毒的方法。
“哇——伊之助要死了吗。”
善逸虽然和伊之助平时有点不对付,但不想自己那么久的同伴死去,岩胜听着吵闹声,只感觉青筋暴起。
吵死了
他低头看着炭治郎背后背着的有些破损都木箱,抬手敲了敲。他看着箱门打开,咬着布条的弥豆子探出脑袋。
“让她试试。”
岩胜伸手就将小只的弥豆子抱到几人中间,看着几人懵逼的脸轻轻摸了摸小不点的脑袋。
“唰——。”
随着弥豆子的手放在伊之助身上,火焰燃烧起来,将对方身上的毒燃烧殆尽。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