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巧合,一个月前的花街也是他首先到场,当时所有人走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个站在那迟迟没有离开的有一郎。看着对方缠着绷带粘着血迹的身体,后藤是有点触动的。
但这没办法抵消他因为对方而被狠狠训斥外加无偿加班一周的怨气。
看着在蝶屋院子中挥刀的有一郎,后藤下意识停留下来,他记得对方没几天就恢复好了。
“啊,后藤先生。”
有一郎也记得对方,朝着他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清楚对方为何每次都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但对方这一个月经常会来看望,他觉得对方应该是个好人。
后藤与有一郎打完招呼后就往蝶屋走去,一开门就看见了时透无一郎站在那,目光通过半遮掩的窗户直直的看着院子里的身影。
“霞柱大人。”
后藤没想到能在这遇见对方,看着对方没有搭理他一直看着院子,也识趣的离开,两人一模一样的模样很明显是兄弟。
竟然这么在意当时就不要说那么难听的话啊(当时撞见时透兄弟对峙的其中一员)
后藤摇摇头,端着蛋糕往病房走去,这是专门为嗅觉灵敏的炭治郎准备的,想着对方或许会因为这个香味醒来。
他缓步来到房间时,看见的是地上打碎的花瓶,他沉默了一下,看向里面坐着的少女。
他记得对方,是虫柱的继子香奈乎,一个怪里怪气的孩子,可能是因为从小都在杀鬼吧。
您倒是收拾一下。
后藤绕过花瓶碎片将蛋糕放到炭治郎病床上,垂着眸叮嘱:“这个蛋糕您离开的时候也可以拿走吃掉,不然会坏的。”
“啊……谢谢、你。”
炭治郎的声音让空气尴尬了一瞬,后藤惊讶的往后一退,又抬头看了看香奈乎,开口训斥着。
“你真是愣头愣脑的,竟然他醒了就赶紧叫人来呀,大家都很担心他。”
香奈乎被吓了一跳,只能不好意思的鞠躬看着后藤喊人。
“炭治郎醒来了?”
有一郎停下了动作,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往蝶屋跑去。在打开门时,他顿了顿,又随意的推门而入。
“炭治郎,还好吗?”
有一郎进来时,就看见了一屋子的人,他绕了绕走到床前,看着炭治郎还算不错的精神状态松了口气。
“厨子,你看起来很好嘛。”
伊之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被小葵拉着,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伊之助,我觉得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是吗。”
有一郎说着,举起手用力,手中的木刀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