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在杀了皮岛总兵之后有控制皮岛的办法!否则……
朱元璋面色黑沉,如风雨欲来。
如今可有姓袁的大臣……?
唐
李世民同样在抬头看着天幕,不同于被‘明末’二字刺激的杀气四溢的朱元璋,他情绪冷静,能看到的要更多一些:
何止是皮岛一地,整个朝鲜半岛,就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悬于华夏侧翼!
【毛文龙是被后金追杀至皮岛上的,史称“椵岛地皆沙石,无一片可耕处”。
所以在他初至时,皮岛还只是个无人荒岛,是他亲自拉起一批人马,在这里做了个据点。
皮岛因地利之故,毛文龙能经常派遣队伍过去在辽东登陆骚扰后金。
别小看了这点牵制,它让后金不论如何也不敢全力出击——不然回头说不定家都被偷了。】
武德四年
“嘶——”尉迟敬德长长地倒吸一口冷气,只觉牙疼,“亲兵啊……毛文龙一杀,这明朝哪里还控制的住皮岛!”
他身强体壮,声音本就浑厚,在没有刻意压低的情况下传的大殿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到,也不知是不是在影射些什么。
唐宗袁毛皮岛之争
【除此之外,皮岛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岛屿,还具有连接明朝辽东、朝鲜和山东登莱的战略枢纽作用,成为三方战略协作的重要纽带,不仅便于物资转运和情报传递,更能威慑朝鲜亲后金势力,维护明朝在东亚的宗藩体系。】
朱元璋眉头紧锁,盯着天幕上逐渐放大的辽东地图,那一片被后世称为“皮岛”的弹丸之地,竟在明末搅动风云,成为牵制建州女真的关键所在。
【同时还有大量辽东难民逃至皮岛,为毛文龙提供了充足的兵源,使其成为抗金战争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更关键的是,更令人惊叹的是,毛文龙在皮岛建立了完整的军事经济体系:开设军器局,自制火器;兴办盐场,以盐易粮;发展渔业,保障军需;建立商路,与江南、日本贸易。】
汉文帝时期
刘恒凝视着天幕,眉头微蹙。远离朝堂掌控、自行招募兵马、手握钱粮大权……这哪里还是大明疆土?分明已是毛文龙的私人封地!
他轻抚着玉圭,若有所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若放任至此……”
【就在此时,朝廷的战略布局出现了致命裂痕:崇祯帝任命袁崇焕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督师蓟辽、登莱、天津等处军务。这道任命埋下了两个致命隐患:
其一,权力冲突:袁崇焕的辖区与毛文龙的东江镇高度重叠
其二,在军事战略不同:
袁崇焕主张依托关宁锦防线,采取”主守而后战”的战略;
毛文龙则以皮岛为基地,通过频繁袭扰牵制后金,奉行”敌后游击”的作战方针。】
汉武帝时期
刘彻看着天幕上的描述,不禁嗤笑出声:”连最基本的战略思想都南辕北辙,竟还敢让这两人共事?一个做惯了土皇帝,一个自诩为朝廷钦差……”他转头看向卫青,”仲卿,你说这崇祯帝,莫非连最基本的统御之道都不懂?”
卫青恭敬答道:”陛下明鉴,此等安排,实乃取乱之道。”
刘彻冷哼一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两人若不生嫌隙,反倒不合常理了。”他摩挲着腰间玉佩,语带讥讽:”这般御下之能,倒是半点不似其太祖。”
【更棘手的是,明末党争的阴影已蔓延至军务。毛文龙与阉党过从甚密,而袁崇焕则属东林一系,双方本就势同水火。
天启七年,阉党倒台,毛文龙失去朝中靠山。崇祯元年,袁崇焕入京陛见,获赐尚方宝剑。权力的天平彻底倾斜……】
明洪武年间
奉天殿内,朱元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看到”尚方宝剑”四字时,猛地将茶盏摔得粉碎。
”蠢材!都是蠢材!”老朱暴跳如雷,”咱给的尚方宝剑是这么用的?”
朱标连忙劝慰:”父皇息怒……”
天幕并没有因朱元璋的愤怒产生丝毫停顿,上头的画面缓缓展开,呈现出崇祯二年那场改变辽东格局的双岛之会。
袁崇焕以犒军为名,将毛文龙诱至双岛。海风猎猎,旌旗招展,看似寻常的军事会晤下暗流涌动。
”毛帅可知罪?”袁崇焕突然发难,帐中亲兵瞬间将毛文龙团团围住。他当众宣读毛文龙的十二大当斩罪状:
专擅军务;冒领粮饷;私通外敌;强娶民间女子;私设马市;滥杀降人;劫掠商旅;僭越礼制;贻误战机。
最后不等其辩解便下令处决。
画面定格在了毛文龙惊愕的面容上。
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到此处,好容易被朱标劝的坐下的身体再度拍案而起:”糊涂!纵有千般不是,岂能在战时擅杀大将!”他眼中怒火中烧,仿佛已预见此后辽东局势的恶化。
李善长亦是捋须叹道:”毛文龙虽跋扈,实为牵制建虏的重要棋子。袁崇焕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
徐达满心忧虑,偏偏钻不进天幕亲自出手,叹息着补充道:”更可虑者,东江诸将皆毛氏旧部。主帅被杀,军心必散。”
安禾声音变的沉重:
【这一剑落下,不仅斩断了皮岛十余年经营的抗金体系,更斩断了辽东最后的战略纵深。
即便袁崇焕和明廷屡屡派人想要去掌控皮岛,却无一人能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