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没理她。
他看向站在旁边的李院长。
敬了个礼。
“李老,给您添麻烦了。”
李院长摆摆手:“不麻烦,就是有些苍蝇太烦人,耽误小林搞研究。”
顾砚深点头。
“明白了。”
他转身,看向刚赶到的纠察队。
“这位学员,公然侮辱军属,破坏科研样本。”
“带走。”
“交给保卫科,查查她的思想作风问题。”
赵红两腿一软。
直接瘫在地上了。
完了。
进了保卫科,哪怕不退学,这档案上也得留个大黑点。
这辈子都毁了。
“顾团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孟婷的朋友!你看在孟婷的面子上……”
赵红哭喊着。
试图抓救命稻草。
听到那个名字,顾砚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孟婷是谁?”
他问。
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不认识。”
“拖走。”
两个纠察队员架起赵红,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哭喊声渐行渐远。
食堂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顾砚深重新坐下。
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林晚意碗里。
“快吃,凉了。”
他又恢复了那副对外界漠不关心,只围着媳妇转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不是他。
林晚意咬了一口鸡蛋。
看着对面满脸求知欲、等着看数据的李院长。
又看了看正给女儿擦口水的顾砚深。
她笑了。
……
食堂二楼的栏杆处。
孟婷死死抓着扶手。
指甲把漆皮都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