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地疼。
舞曲停了。
林晚意提着裙摆,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手帕,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自然地坐到顾砚深身边。
“怎么了?”
她问。
顾砚深看到她,脸上的冷峻神色立刻柔和下来。
“没什么,一只苍蝇。”
他说着,伸手拿过林晚意的手帕,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脖颈。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孟婷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拥有一切!
而自己,却要背负一万三千八百块的巨债,被学校审查,被所有人耻笑!
她不甘心!
她死死咬着牙,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她又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满满的橘子汽水。
气泡正在欢快地往上冒。
她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卑微悔过的表情。
“顾团长,嫂子。”
“刚才是我唐突了。”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但这杯汽水,算是我给你们赔罪。”
她说着,端起其中一杯,递向顾砚深。
“我先干为敬,求你们原谅我一次。”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林晚意的目光,落在她那只端着杯子的手上。
孟婷的指甲因为用力,掐得掌心都破了皮。
有细小的血丝,从指缝里渗出来。
而她本人,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林晚意再去看那杯汽水。
很普通。
但孟婷的眼神不普通。
那里面藏着狠厉的恶意。
在顾砚深抬手,准备接过那杯汽水的时候。
林晚意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直接从孟婷手里拿过了那杯汽水。
动作快得孟婷都没反应过来。
“哎呀,跳了一支舞,正好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