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林晚意有些意外。
“不是说砚深去接您吗?怎么自己来了?”
顾秀珍没理她。
她直接推开林晚意,迈步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出“咯噔咯噔”的脆响。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就是砚深住的地方?”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指了指墙角的几盆花。
“乱七八糟。”
“好好的院子,不种点葱姜蒜,种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花草。”
“也就是你这种资本家出身的小姐,才干得出这种事。”
“尽搞些虚头巴脑的。”
林晚意站在门口,脸上笑容淡了些。
“姑姑,这是砚深的房子。”
“我们觉得挺好。”
顾秀珍冷哼一声。
她转身进了屋。
一进客厅,她的视线就落在了地上的羊毛地毯上。
那是林晚意特意找人买的,为了防止孩子磕着碰着。
“哟,还铺地毯呢?”
顾秀珍阴阳怪气地开口。
“这得不少钱吧?”
“砚深一个月的津贴才多少?经得起你这么造?”
她一屁股坐在沙上。
把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扔。
“给我倒杯水。”
那是命令的口气。
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把林晚意当成了保姆。
林晚意没动。
她走到地毯边,把想要爬起来的顾宁抱进怀里。
“水壶在桌上,姑姑渴了自己倒吧。”
“我得看着孩子。”
顾秀珍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你就是这么当晚辈的?”
“长辈来了,连口热茶都没有?”
“真是没教养!”
“我们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