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涉及到主人,他可就不会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了。
“主人,要更爱惜我一点才行,我可是老爷爷啊。”
他好像很伤心。
下一瞬,冬树微微睁大眼。
三日月宗近修长的手指抚上小审神者的脸庞,身子低下来,阴影覆盖,他轻笑着继续说道:“主人,我可是很渴望您的爱啊。”
三日月宗近的句话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语。
属于幼崽的忠犬
虽然说安排了三日月宗近和冬树一起做内番,但两人都清楚的知道不过是个玩笑。
而三日月宗近也乐于配合自家幼稚的审神者。
安排完今天真正的内番任务,冬树窝在三日月宗近怀里好一会儿,耳边是终端放出的轻柔歌曲,手下是付丧神柔软的衣料,她迷迷糊糊的,在这样舒坦的环境里又想直接睡过去了。
正好熬了夜的她睡意十足,但是——
“主人,别睡。”
三日月宗近没有放过她,残忍的太刀推醒怀里的小脑袋,“这样睡不舒服。”
冬树幽怨地看他一眼,刚刚畜起的瞌睡被迫打散,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算了,我们去煅刀室吧。”
“好好好。”三日月宗近呵呵笑着。
冬树每天都会去试一试,虽然她的坏运气让煅刀室们的刀匠式神都怀疑自己的能力了,但还是不能放弃。
本丸里是要增加付丧神的,总不能一直去接手别家的,那样在最后,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感觉,她又说不上来。
蓝天绿叶之间,冬树晃晃悠悠地走到煅刀室门前,瞧着眼前熟悉的木门,她给自已打气,口中还念念有词。
小审神者深呼吸,接着一鼓作气将门推开,英勇就义般走了进去。
三日月宗近落后一步,看着审神者一系列动作,他捂嘴轻笑,不久也跟着进了煅刀室。
煅刀室内的灯已经被打开,昏暗的环境变得明享的正前方,火焰正熊熊燃烧。
在审神者刀匠式神卖劲地敲打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小的式神脸上显露出一种决绝。
今天!一定要煅出来!
这么多次煅刀,只煅出了一振刀,实在是太侮辱刀匠的身份了!
冬树无聊擦脸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正是鹤丸国永重煅时刀匠式神拿给她的那个。
坚强的椅子存续到了现在。
三日月宗近走近,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会出什么刀呢?”
冬树有气无力:“只要不是废铁,什么刀都可以,什么都可以的。”
三日月宗近叹气,摇摇头道:“主人别这么悲观,万一这次就出了呢?”
冬树幽怨地看他:“昨天药研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什么也没出,也就只有像她这样接受了四个世界的“大审神者”能经得起这样无意义的资源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