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歪头,白色的鹤仰起头颅:“嗯?这只是武士之间的友好交流啦~”
就像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小觑他们的主人了呢。
“笨蛋。”江户川乱步直盯着他,鼓起脸颊,“所有人都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那种讨厌感[鸽子]
有点卡文……呜……
一直在寻找——
滴滴答答。
突然落下来的雨水顺着屋檐落下,冬树绕过地面的积水,迅速钻进屋内。
这边很荒凉。
“……你确定是这里吗?”太宰铭压低声音询问,“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们几人本来是在遇到敌人的河边及其周围建筑群寻找,但是冬树突然提出想起了自己最开始被袭击的地方。
本就毫无收获的太宰铭自然同意换地方。
冬树点头,她看了看周围,掩盖心中的疑惑:“就是这里,那群家伙突然冲进来,什么话都没说就开始动手。”
她抬手掩面,声音呜咽:“更多的我记不清了,只是我和大家慌忙逃窜,如果不是遇到……”
女孩看了一眼太宰治,又难过地重新低头,“如果不是……我就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了……”
【干得好!就是这样——】
谁都看不见的小野狗在她周围狂欢,无形的字体被摆放在冬树的视网膜上,暗处掐住自己逼出眼泪的手同时颤抖起来。
冬树眼角真切地挂着几滴泪水。
呜,好疼。
虽然演技蹩脚,但太宰铭信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抬眼间目光在周围扫视。
这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空旷的墙壁上斑驳而破旧,墙皮掉了许多,但不难看出曾经被装修过残留的暖色调。
冬树眨了眨眼睛,装作从悲伤中走不出来一般站到角落,不打扰太宰治和太宰铭的换吧行动。
她偷偷狠狠地摸了两把小野狗,本就小小的小纸人,直接变得皱巴巴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诶?!怎么突然捏我!】小东西抗议着挣扎,却并未真的用力。
【奇怪的剧本,如果没有个什么成果,我会让你也来试试这个滋味的。】冬树笑容核善,阴森森地注视这个让自己出演可怜兮兮半失忆孤女的家伙。
也不知道初生的世界意识哪来的这么多想法。
“来这里。”很快,太宰铭就有了动静,他蹲在墙前,手中不知哪来的手电筒照在上面。
他反手照光的动作稳稳的,整个人单膝跪下,对待线索的态度郑重到令人侧目。
冬树眨了眨眼睛,听言凑近,只见凌乱脏污的墙壁上带着一条奇怪的痕迹,似乎是有什么食物在上面狠狠摩擦,却又混杂着利器的对冲。
全然不相干的两种东西同时出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