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狠!”满莉咬牙切齿说了一句。
披头散发的,一身华丽的衣裙很凌乱,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除了罪魁祸首,满袂开始整顿整个暮行家,手段铁血,手段凌厉,和以前那个手段温和的家主判若两人。
可是这么一做,也立了威。
那个温和手段有些迂回余地的暮行满袂,已经死在了这一场谋权夺位里面。
这一场赢得漂亮的战,由此也告诉人,暮行满袂,不是个善茬。
也就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满袂交代了一下手里的事情,赶紧去找离荣,看着离荣不紧不慢的模样,冲过去,伸手。
离荣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满袂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缩在离荣怀里面,扬起脑袋眯眼笑道:“我赢了。”
离荣抬手拂过满袂的秀发,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的青梅,很棒。
满袂拉着离荣进城了,找了一家很不错的酒楼,吃饭。
吃过晚饭,离荣将满袂送回去之后自己就回去了。
满袂开始接着处理手上的事情,这段时间,满莉给她弄出不小的麻烦。
大肆奢靡,制衣造首饰,甚至还广招美男!
短短的时间,给她捅的篓子真的是多得一言难尽。
不应该说大实话
幸而满莉没有接触到暮行家的核心事情,不让暮行家的根基怕是要被毁去一半了。
看着这些糟心的事情,满袂恨不得把满莉拉出去凌迟了。
没有那个本事就别想着篡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一边处着手上的事情,一边想着顾月齐的银针该如何织造。
槿国撤兵,撤的莫名其妙,作为主帅的大将军燕池羽,被不少朝臣联名上奏弹劾,不守规矩擅自撤兵。
至于席国,严邵辰撤兵好几天之后,女皇才知道了消息。
女皇知道严邵辰擅自退兵的消息之后,气的砸了砚台!
逆臣贼子!
都是逆臣贼子!
都该死!!!
苏寰着华服不紧不慢坐进来,看着暴怒的女皇,眼里带着担忧心疼的目光。
“怎么这么生气?”柔柔的声音带着担忧的意味,见地上的砚台,走过去弯腰捡起来,重新放在桌子上。
女皇见苏寰来了,气消了大半,伸手把人带到怀里坐在龙椅上,看着苏寰乖顺温柔的模样,叹息一声,“还不是燕池羽这个逆臣贼子,没有朕的旨意居然私自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