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年纪小小的整日往胭脂堆里去,小心不行了。”
松手,柔顺的发丝从指尖滑落。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何等快事。”顾月齐知道自己是睡不了了,这个人最是恶趣味,比她还可恶几分。
索性坐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得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水云镇,说起来,正是她想去的地方。
寒玉笙的夫家就在那儿,她很是想去会会那个二夫人。
“顺便处理一下叛徒。”
顾月齐不解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男人直接上手,微凉的手指抚上顾月齐的眼角,“一个男人,偏偏生了这么一双勾魂的眼睛,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儿家。”
寒清川。
顾月齐嘴角抽,挥开男人的手,“赶紧告诉我消息。”
她很忙。
男人不言,只是盯着顾月齐的凤眸。
第一次见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他可是被五花大绑过来的,一身傲骨不卑不亢站在死人无数的大堂里,直视着他,甚至出言讥讽他。
为什么没有杀他呢?
许是觉得这双眼睛太过漂亮,不应该失去了颜色吧。
哎,早知道,就挖下来收藏起来。
可是收藏起来的话,总会少了那么几分灵动。
算了,等什么时候没了兴致才挖下来吧。
顾月齐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目光有点不怀好意。
最后,拿着一封书信走了。
那个叛徒,正是那个二夫人。
有趣。
应该让寒玉笙来看热闹。
等顾月齐道水云镇的时候,寒玉笙也来了。
接到顾月齐的书信,寒玉笙马不停蹄就来了,连带着孩子,如今正是哺乳期,孩子离不开母亲。
寒玉笙找到顾月齐给的地址,是一座宅子。
到门口就有奴仆引着她进去了。
顾月齐曲起一条腿懒懒靠在软榻上,纤细修长的手指间那还一块面具,银制暗纹彼岸花面具,鲜红的颜色衬得那手指越发白皙好看。
“燕公子。”寒玉笙很是规矩的屈膝一礼。
顾月齐摆摆手,把玩着手里的面具,看了一眼温婉的妇人,“孩子多大了,可有取名?”
“未曾,只有个乳名叫做宝儿。”
她的孩子,可是她的掌中宝。
“若无燕公子搭救,也不会有这个孩子,还请燕公子赐名。”
顾月齐将面具随手放在一边,接过寒玉笙怀里的孩子,奶香味儿十足的肉团抱在怀里很是舒服,很乖巧的睡着。
“寒清川。”
清川带长薄,车马会闲闲。
寒玉笙点点头,仔细品味一下,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