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南秋丢下书跑过来,叶罹看着门口陌生的女人,屁颠屁颠走过去,抱住顾月齐的大腿,扬起白白嫩嫩的笑脸,“娘。”
南秋姑姑的小姐,就是自己的娘亲。
顾月齐弯腰将叶罹抱起来,算起来,叶罹也快要三岁了。
“我是你干娘。”
叶罹抿着唇很执拗的说道:“娘。”
“干娘。”顾月齐很耐心的纠正。
叶罹瘪嘴,有些委屈,抱着顾月齐不撒手,“你就是我娘。”
那委屈可怜的小模样,大有顾月齐不答应就要哭的架势。
“好好好,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只要你开心就好。”顾月齐是真真无奈了。
将叶罹放下来,看着一大一小的孩子,顾月齐沉思半晌,一个孩子塞了一颗丹药。
“百毒不侵。”顾月齐看着两个可爱的不行的孩子,果断一只手抱一个。
其实说是百度不侵也有点不对,这药至少可以解这世上三分二的毒物。
这丹药是她闲暇时研制的,当然,归逐也有出力。
“谢谢娘亲。”
“谢谢干娘。”
奶声奶气的声音非常可爱。
两个小包子瞪了一眼对方,傲娇地哼了一声,默契同步的别过脑袋。
南秋看着自家小姐的变化,欣慰得不行。
次日。
顾月齐带着叶罹启程了。
马车里,南秋抱着熟睡的叶罹,看着自家小姐,低声,“小姐,我们要把小公子送去给叶小姐吗?”
“嗯。”
南秋看着叶罹的目光很是不舍。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这感情自然是不能说断就断的。
看着南秋不舍的目光,顾月齐叹息一声,合上书卷,“等叶湑的回信,叶湑什么时候需要,我们就等什么时候送回去。”
南秋点点头,抱着叶罹的力道紧了几分。
在出北境的时候,叶湑的书信到了,说是暂时不要孩子。
南秋顿时开心得不行。
顾月齐可就没有这么开心了。
战事不明,燕池羽伤重,严邵辰也没有讨到好处。
一路边走边看,顾月齐心里越发沉重。
欺君罔上,罚俸半年。
长安城——
君凌的脾气越发暴戾,君翊澜今早在朝堂上被君凌叱骂了一顿。
此刻,御书房里。
君翊澜跪在地上,子良站在一边,还有几位老臣也在。
“啪!”
一本折子从桌案上飞下来,直直砸中君翊澜的额头,尖锐的棱角顿时划破了额上肌肤,鲜血流出来。
君翊澜弯腰磕头,一字一句道:“还请皇上息怒,臣弟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还请皇上选秀,充盈后宫,为皇族开枝散叶!”
“碰!”
君翊澜又被砸个征兆,不过这次不是折子了,是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