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齐见君凌没有接的打算,果断将手往回收。
君凌一把就夺过,“嗯。”
???
顾月齐看着君凌冷漠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声。
别扭!
看着君凌冷厉下去的俊颜,顾月齐的笑声越发清脆俏皮。
最后,君凌冷冷瞪了一眼顾月齐拂袖走了。
若瞳深深看了一眼笑颜如花的人,心里一时间复杂得很,端起桌子上的瓜子仁跟着君凌离开了。
顾月齐确认君凌走远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就收敛了,拿过桌子上的盒子,拆开夹层,拿出里面的信封,快速看完,神色沉沉。
三天之内她必须要离开沐国。
叶罹那边倒是不用操心,叶湑会让人来交接的。
选秀就在后天,她已经想好该如何离开了。
自那天晚上之后,君凌就再也没有病发过,整个人睡得好吃得好,闲的时候还和顾月齐切磋一下互怼几句,时常将顾月齐气的要打人。
顾月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就被若瞳请到了御书房。
跨过门坎,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你怎么来了?”
顾月齐看着龙椅上的君凌,径直走过去,对于跪在地上的君翊澜,完全忽视了。
“若瞳将我请来的。”
君凌冰冷的目光落在若瞳身上,若瞳缩了缩脖子,低声恭敬道:“皇上,王爷到底是你的弟弟,杀了他到底是不好的。”
念在若瞳这几年的忠心耿耿,君凌也没有说什么。
顾月齐看着君凌怀里的小孩子,瞬间就猜到了什么。
若瞳请她来,是要让她劝说君凌留君翊澜一命。
她不教唆君凌杀了君翊澜已经是很好的了,怎么可能会去劝说君凌饶了君翊澜的狗命呢!
“孤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君凌冷冷丢出一句。
君翊澜的脸色本就不怎么好,上次被打的板子因着没有大夫去看,他就丢了半条命,如今才好了一点就又被君凌请进了皇宫。
顾月齐伸手接过君凌怀里的孩子,站在一边,“这又是唱的是哪出?”
怀里的婴儿应该至于四五个月,软软香香的,此刻正睁着一双澄清无邪的眸子盯着顾月齐,小肉爪子胡乱挥着似要抓住什么。
过继,立储。
“皇上!臣弟清清白白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女子,这个孩子不可能是臣弟的!”君翊澜笃定的声音响起,鉴定的目光看着君凌,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碰过女人。
清清白白……
顾月齐嘴角一抽,这话说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清白可言?
“滴血认亲吧。”君凌淡漠的丢下几个字。
顾月齐看着君凌的模样,便知道一切都是在君凌的掌握之中,这个稚嫩的孩子真的是君翊澜的!
“你要这个孩子做什么?”
“过继,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