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羽点点头,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借口,但是,“听说你和他谁在寝宫?”燕池羽觉得自己头顶已经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危险的意味扑面而来,顾月齐怂了一下,“那也只是听说啊,不存在的。”
踏进房间,将顾月齐从身上扒下来放在床上,嘴角勾起一个凉飕飕的弧度,“既然是不存在的,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呢?”
顾月齐看了一眼燕池羽的眼睛,深邃漂亮,但也是锐利危险,移开目光,游移不定的看着其他地方,“这个……我…”
“嗯?”燕池羽噙着一丝笑意看着顾月齐,笑容危险。
“好吧,我得承认,是在一间屋子里,但是不在一张床上。”顾月齐浑然忽视了君凌病发那次的情况,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燕池羽看着这理直气壮司江南的人,只觉得自己的气有点不顺,瞪着顾月齐,“难不成你还想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啊!”
顾月齐伸手抱住燕池羽的脖子,娇俏笑道:“只和夫君睡。”
看着娇软乖巧的人,燕池羽眼里的柔和如何都压不下去,抿了抿唇,“整日就会花言巧语的。”
“乖啦。”顾月齐哄孩子似的,伸手捧着燕池羽的脸,心疼道:“瞧瞧,都瘦了,得给你补回来。”
燕池羽扒拉下顾月齐的手,无可奈何,“别闹,说正事。”
“可是一直不是都是你在闹吗?”这个醋包,顾月齐睨了一眼燕池羽,嫌弃中带着些许娇嗔。
燕池羽哼了一声,“你都要快出墙了,我还不能闹一下?”
“能。”顾月齐拉过燕池羽的手,诊脉。
燕池羽也任由了顾月齐,说道:“你想做什么?”
“屠宫。”顾月齐毫不遮掩自己的本性,很直白的说道。
燕池羽叹息一声,“卿卿,非做不可吗?”
“你再说,我就连百姓一起杀。”顾月齐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她的杀孽也不少了,多这么一个不多,少这么一个也不少。
“卿卿。”燕池羽伸手将顾月齐抱在怀里,“日后,我不在上战场了,我就陪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说好不好?”
准备屠宫
顾月齐温顺的靠在燕池羽怀里,轻笑,“你要吃软饭啊?”
“你给吗?”
“给。”
自己的男人,必须要给啊!
“卿卿,槿国是皇帝的,你可不能给毁了啊。”燕池羽叮嘱上一句,是不准备拦着顾月齐屠宫了。
“我有分寸。”她要做的,不过是将燕池羽的气给出了,告诉所有人,燕池羽是她顾月齐护着的人,是无忧城的人,谁敢动他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