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和燕池羽坐在罗生堂的花厅里,小厨房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
“你的医术进步很大,缝合伤口的时候有没有害怕?”
燕池羽摇了摇头,“不害怕,心疼。”
顾棠垂眸不言,“她伤的太重,没个几天醒不过来,我准备进山采药做药膏,女孩子家家的,身上不能留疤。”
“我去吧,家中有贵客,父亲不出面总是说不过去。”
到底顾棠才是家主,要是顾棠不出面,说出去总是不合礼数的。
思考一会儿,顾棠也同意了,“嗯,等会我把药方给你,到时候我带着你做药膏。”
能让顾棠亲手传授这些,是燕池羽的荣幸,“多谢父亲。”
饭吃了一半,冯氏来势汹汹冲进来了,“月齐呢?!她怎么了?”
顾棠咽下饭食,侧头看了一眼燕池羽,意思很明显,他并不是很想这个时候撞枪口。
“母亲,月齐为了少主去了禁地,如今伤重在床。”燕池羽放下碗筷,起身抬手作揖,对于这个无良的岳父,也是无奈得很。
“你怎么不拦拦?!”冯氏急了,吼了燕池羽一句,就朝着顾月齐的闺阁走去。
顾棠见冯氏走了,算是松了一口气。
“父亲,你这样不是很厚道。”燕池羽幽幽冒出一句。
顾棠斜睨了一眼人,“你是晚辈,她不会将你如何。”但要是他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轻则睡书房,重则怕是又要被折腾。
燕池羽竟无话可说。
有情人终成眷属,满意了?
冯氏急匆匆的杀到顾月齐的闺阁,绕过屏风走进去,看着床榻上被白布裹得严实的人,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手里的帕子被捏出褶皱,担忧又害怕的走过去。
“夫人。”秋梨弯腰行礼,恭恭敬敬说了一句之后,安安静静立在一边看着。
冯氏小心翼翼的伸手,想摸一下顾月齐却又不敢,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埋怨了一句,“你说这好好的,这丫头干嘛要去禁地啊!”
南秋屈膝一礼,“听姑爷说,小姐是为了二爷。”
“那个臭小子,真的是……。”冯氏哼了一声,看着床榻的人,暗戳戳要好好调教一下顾云齐了。
秋梨低声道:“二爷和小姐兄妹情深,是好事。”
冯氏看着顾月齐,既是欣慰又是心疼,“云齐对月齐是好的没话说,如今看来,月齐对云齐也是豁出命去了。”
秋梨笑了笑没说话。
冯氏坐了一会儿,顾棠和燕池羽一前一后就来了。
冯氏侧头看了一眼人,阴阳怪气的说道:“有婢子说,咱们顾家主啊,慌里慌张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在院子里跑,那慌张无措的,可见那个女子是顾家主的心上人。”
“……”
顾棠揉了揉眉心,无奈,“夫人,你明知道这是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