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担忧的看着顾月齐,顾月齐缓了好一阵,才感觉这眩晕好了一点。
“你,你仔细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或许,她都不曾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
南秋掐着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当时的惨烈景象,描述起来:
“当时,当时奴婢在隔壁屋子里,奴婢就听到了姑爷的惨叫人,后来,后来奴婢冲出来,就看到若瞳端着一颗心脏出来了,奴婢冲到屋子里面,就见君凌拿着一把匕首,双手染血,地上的姑爷心房被抛开,死的凄惨。”
或许是顾忌着她是顾月齐的婢女,那些人并未过多的阻拦,她搏命的狠劲儿,让她很快就冲到了姑爷所在的屋子里。
“……”顾月齐伸手捂住了心头,面无血色,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眼里冒出泪花。
装什么装,起来!
南秋心疼的看着她,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急躁的看着她。
顾月齐努力将眼泪逼回去,伸手握住了南秋的手,艰难的说道:“那,那燕池羽的…,身体呢?”
南秋摇摇头,抿着唇瓣,很是愧疚的说道:“奴婢不知道。”
顾月齐拍拍南秋上的手,让她不必自责,然后让南秋出去,她需要静一静。
南秋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见顾月齐坚定不容置喙的模样,便只能应了,起身离开。
南秋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门口一身素色衣衫的君凌,她想到顾月齐垂泪的模样,眼里浮上些嫌弃和恨意,哼了一声就走了。
君凌看着这人,眼里浮上几分冷意,随后粘及其是顾月齐的婢子,也就歇了对人动手的心思。
走进殿内,看到趴在软榻上死气沉沉的人,走过去将人扶起来,看着那满脸的泪痕,他沉默了片刻。
“仔细伤了眼睛。”半晌,终究是无奈的抬手给人抹去眼泪。
顾月齐抬起眸子看着君凌,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哽咽着声音吼道:“燕池羽的身体呢?!”
“……”君凌沉默的看着她,情绪却是意外的平静,看着情绪有些疯狂的人,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脊,“人死为大,自然是入土为安。”
“……”
君凌看着又哭又笑的人,简直是像个疯子,他坐在一边又是擦鼻涕又是擦眼泪,望着哭的可怜的人,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君凌眼里浮上几分复杂,若是……,算了,见人哭的差不多的顾月齐,他不紧不慢说道:“别哭了。”
顾月齐吸吸鼻子,眼泪婆娑的看着君凌,抬手推开人,抱过软枕缩在一边继续悲春伤秋。
君凌看着又要哭的人,委实头大不已,最后无法,只得把人打晕。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还是娇气的哭包呢?
日后,也就只能让那人给她抹去眼泪让她重展笑颜了。
弯腰将人抱到龙榻上面,君凌拧了帕子给人擦了擦哭成花猫的脸,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叹了一口气,给人盖好被子之后就离开了。
偏殿——
君凌推开门走进去,看着黑漆漆的屋子,袖子浮过,烛火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