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规呢?”
顾月齐停笔,咬着笔头愣了一会儿,“小孩子体弱,怕是不能用洗髓丹,我得想想,换一个法子,让他少受点苦。”
说完,笔下的药方子也写完了。
燕池羽将方子拿起来,看着顾月齐胸有成竹的模样,问了一句,“你找莲心子是给子规用的?”
“聪明。”
顾月齐拍拍燕池羽的胳膊,“走吧,带我去配药。”
“行。”
看着一高一矮的两人出去,楚裳眼里浮上些欣慰,拉着燕闵斯的手,“你瞧,他们多般配啊,池羽也算是知道宠媳妇了,日后生活咱们也就不必担心了。”
是啊,多般配,像是他们老夫老妻似的,默契和温情都在这一举一动里面,若不是知道这个两人之前从未见过,还真会这两人感情不浅呢。
好在啊,燕池羽也学会了低头,会照顾人了,会体贴人了。
燕闵斯拍拍自己爱妻的手,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些担忧:“那小姑娘是顾家嫡女,轮身份的话,还是她比较高了一点,她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不见得是个温顺的人,就怕日后两个人过日子会起争执。”
张罗婚事
楚裳不由抓紧了燕闵斯的手,说道:“我也正担心这个呢,池羽也会是被我关惯着长大的,顾小姐也是,加之她的生母是那位,池羽看着是温和,但这骨子里啊,哎……”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也是知道的,看着是温和清润,但是这骨子里却是带着血性的,霸道强横,想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
而这位顾小姐,这第一个照面,她便也能捉摸到三四分了。
看着是温顺乖巧,可还不是和自己的儿子一样,都是伪装罢了。
燕闵斯见不得楚裳这忧心忡忡的模样,笑着宽解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是没看到嘛,咱们这个儿子啊,是被那小姑娘紧紧攥在手里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一物降一物。”
……
燕池羽跟着顾月齐去拿了药材,怀里被顾月齐塞了一大堆药材,他怕漏掉了,拿了一个晒药材的簸箕装好。
一路上,抬着簸箕的燕池羽可是吸引了好些宫娥奴才的目光,一个个几乎都是见鬼的模样。
这还是他们的大将军吗?!
“你瞧,这一路走来,那些人都是用见鬼的目光看着我呢。”燕池羽凑近前面甩手大步走的小姑娘,低声调笑了一句。
顾月齐斜睨了一眼心情颇好的人,“反正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习惯就好。”
见燕池羽挑眉想说些什么,顾月齐抬手拍拍她的胳膊,“你还没看过我炼丹吧,不如让你瞧瞧?”
“你们炼丹不是不能让外人在吗?”
顾月齐顿时就猜到了燕池羽想表达的意思,双手环着胳膊,“你是外人吗?反正你看了也学不会,顾家一族得天独厚,我们用的火是血脉里带着的,一般的火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