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南秋几个婢子进来收拾。
燕池羽拽着顾月齐去散步,微凉的风一吹,酒劲儿也醒了。
“装醉不想走,你可真够懒的。”燕池羽捏了一把顾月齐白嫩的脸蛋,好笑开口。
顾月齐的酒量差不差,他是见识过的。
以前喝酒的时候,她突然来了兴致,说是要看看他的酒量,那天,他们都快把酒馆的藏酒给喝完了。
酒馆老板几乎是哭丧着脸把他们请出去。
后来,他们又去了几家酒馆,他硬是没能把顾月齐喝倒,可见她的酒量。
几杯果子酒,就让她醉倒,不可能的。
“我就是不想走嘛,喝完酒就该去睡一觉,那才美呢。”抱着燕池羽的胳膊,顾月齐慢悠悠的迈着腿。
走了几步,她就哼哼唧唧不走了,一个劲儿的往燕池羽怀里缩去。
燕池羽无奈的将人抱起来,“孩子要是像你这样懒,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舍得?”
顾月齐斜睨了一眼燕池羽。
“姑娘自然是不舍得,但是儿子,皮糙肉厚的,没什么舍不得。”
重女轻男。
顾月齐娇嗔了一眼燕池羽,抱着他的脖子,“别人都是重男轻女,你这是反过来了,也不怕儿子坑死你。”
“姑娘家有我们娇惯,有兄弟娇惯,可是儿子不一样,不求他建功立业,至少也要有点本事,给家里的女人撑起一片天来。”
父母到
顾月齐靠在燕池羽的臂弯里,一半赞同,一半不赞同,“我觉得吧,姑娘儿子一样的养,太过娇惯女儿,到时候嫁出去,她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
就像她,顾家的嫡女,不一样是摸爬滚打长大的吗?
顾云齐学什么,她就要学什么,或许没有自家哥哥那么厉害,但是自保不成问题。
燕池羽沉思了一会,
自家娘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姑娘儿子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就怕你到时候舍不得。”
“那就你来教,我不过问。”
反正,教孩子她也不擅长,一是没有那个耐心,二是不知道从何下手,还不如让燕池羽来。
他耐心,又会教,有他在,自己就闲着吧。
“那我可就得分出一些时间陪孩子了。”燕池羽走进房间里,将顾月齐放在凳子上,“过几天,咱们的父母都会来一趟,你可得做好被念叨的准备。”
这个准备她不想做。
来自阿娘和婆婆的关切问候,她吃不消。
顾月齐倒了一杯水温水,看着点灯的男人,苦着脸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躲开吗?要不你替我被念叨?”
“爱莫能助。”燕池羽侧头看了一眼顾月齐苦哈哈的模样,幸灾乐祸开口,“当初是你非要要孩子的,她们的问候关怀,你就好好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