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圈完美地贴合自己的手指,他戴着比林苟戴着好看,他这么想着。
林苟过来坐下,在他脑门滴了一下,没发烧。把药和水递到他手里,看着他吃下去。
“洗澡。”
brian说的洗澡,是和林苟一起洗。
他脱掉黑色夹克,随意扔在地上,裤管叠在地毯上,只剩黑色t恤罩住半个雪白屁股。
热水喷洒下来,强劲的冲击力,林苟把brian推后一点。brian的吻便追了上来,蒸汽染红了脖子和脸颊,仰着漂亮的脸蛋,用力将林苟拽了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林苟闷哼一声,搂着滑嫩的身躯,摩挲着安抚着。
“就因为不让你吃酸辣米线,记恨我了?”
细密的水珠连成一串,挂在brian的睫毛上,“哼,小气。”
他没告诉说,那碗酸辣米线已经尝过了,在桥洞下的深吻里。
第一口下去,辣椒素像无数根小火针扎满舌尖,一路烧到胃里,烧得心口的肌肉都卷起来。
忍不住想撤退,又因为它在爱人的齿尖,如飞蛾扑火,brian不舍得离开。
两条灵活的湿答答地缠在一起,唇瓣微微分开一点,便看到其中的端倪。
林苟哪里小气呢。
他满足了布雷奇先生的需要,包容丈夫,照顾庄园主,教导brian。
戴着戒指的手指放在他们中间,靠下,握住林苟,冰冷的金属和炽热的呼吸。
brian慢慢蹲下,一双绿眸雾蒙蒙的,仰视着,问:“喜欢吗?”
沙发上,brian紧紧咬着唇,跨坐在林苟身上,一颤一颤地抖。大床上,窗户前
酒店保洁每隔半天就要来房间收拾残局。送餐,送水,送酒。
为荒唐的情事提供绵延不断的后勤保障。
doris保持警惕,一早就让保洁签了保密协议,连垃圾都统一收在一处,带回英国处理。
除了摇头叹气,她无话可说。
在香港停留的这几天里,brian仍然会处理工作。
只是远程会议地点发生了变化。
能源集团的董事会—他躺在林苟腿上;
家族办公室的理会——他趴在林苟背上,拨弄对方的发尾。
手长脚长,软绵绵地盖在林苟身上。
倒不重。
庄园主嘴挑,被困在香港又碰上水土不服,胃口不佳,人也跟着变薄了。
虽然张嘴还是:难吃,拿走,过来,不要
沙发正对面有一个落地的樱桃木古董钟,木质表面温润,纹理清晰,秒针一圈又一圈,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时间的流逝具象化。
“发什么呆?”林苟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brian将视线从时针上收回来,投向电脑屏幕。
慧旗香港公司那个项目的月度线上会议。brian打着投资人的旗号,说要旁听。三分钟后吃完了林苟的玉米杯,十五分钟后在林苟的笔记本上画小狗。
几个小格子窗口占满了屏幕,大部分参会者都没有开摄像头,顶着头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