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翠湖路八号别墅。
明媚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本该是清新宁静的早晨,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真皮大沙上,高进大喇喇地坐着,上半身赤裸,露出精悍且布满狰狞伤痕的肌肉。
而在他的怀里,昨晚还威严冷酷的城北分局局长蒋欣,此时正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像只慵懒且被驯服的波斯猫,浑身无力地瘫软着。
蒋欣的一双丰腴美腿交叠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由于昨晚被高进疯狂开,此时即便只是静静坐着,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也无法完全并拢,腿缝间隐约透出一股奇异的湿润感。
高进那只粗糙且宽大的手掌,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细腻边缘,肆无忌惮地滑入那片幽深而粘稠的地带。
“唔……”蒋欣娇躯猛地一颤,红唇微张,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呻吟。
她感觉到高进那带着老茧的指尖,正精准地在那处红肿未消的嫩肉上反复揉捏、研磨。
那种被强行入侵的胀满感,伴随着清凉药膏与灼热体温融合后的异样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羞耻,可每一滴血液却又在背德的快感中疯狂沸腾。
就在这时,客厅正前方的液晶电视里,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粘稠的寂静。
“现在播报紧急社会新闻。自昨日午后起,我市城北区治安状况急剧恶化。根据警方通报,昨晚城北共生入室盗窃案件四十七起,沿街抢劫二十二起。凌晨两点,信达路生一起恶性汽车追尾事故,后车司机在众目睽睽之下持械将前车人员重伤后驾车逃逸……”
电视画面抖动着,那是路人偷拍的模糊镜头。
画面中,一群染着黄毛的混混正公然在街头挥舞着钢管,砸碎了路边商铺的玻璃。
不远处的巷子口,几个缩在阴影里的瘾君子正双眼红,神色癫狂地对着路人无差别挥刀砍杀,鲜血溅满了灰白的水泥地。
“……除此之外,警方在多处地下车库现聚众赌博及嫖娼窝点,甚至有人在闹市区公开兜售不明成分的成瘾性药物。目前,城北分局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治安挑战,请广大市民尽量减少夜间出行。”
高进看着电视里混乱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弧度。
他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深深没入了蒋欣那片湿冷紧致的深处。
“蒋局长,看看你的地盘。”高进趴在蒋欣耳边,喷出的热气让她的耳垂瞬间红透,“没了你,这群废物连觉都睡不安稳。你说,这城北到底谁说了算?”
蒋欣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那一桩桩惨案,在昨天之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原本在她铁腕治理下的城北,虽说不上路不拾遗,但也绝对太平。
可就在她被停职后的第一天,所有潜伏在黑暗里的罪恶仿佛约好了一样,开始集中爆。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内心深处作为警察的最后一点使命感在阵阵抽痛。
可偏偏,高进的手指正带出一道粘稠透明的拉丝,在她的敏感点上疯狂挑逗。
生理上的极度欢愉和心理上的极度负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脚踝处的青筋因剧烈的快感而微微跳动。
“是你……是你让他们干的……”蒋欣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强大力量的崇拜。
“没错,就是老子干的。”高进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上,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电视机。
他从后面猛地撞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捅进了那口还带着药膏余温的窄穴。
“我不动,他们就得憋着。我要是让他们动,天王老子来了也压不住!”
与此同时,城北分局局长办公室内。
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原本属于蒋欣的位置,此时坐着一脸憔悴、满眼血丝的杨震。这位曾经的副局长,现在的代理局长,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啪!”
桌上的座机再次响起,杨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了起来,接电话的手都在微微抖。
“喂……是,我是杨震。是是是,秦局长……不不,您听我解释。不是我们不出警,是人手真的不够啊!那些协警……对,那些原本属于‘城北之翼’的协警,今天早上全部递交了辞职报告,一个都没留!”
电话那头,秦军的声音阴沉得可怕“杨震,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之前如果治安还恢复不了,你这个局长就别干了!上面已经在查问了,城北乱成这样,你是在吃干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