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图片,就是一张简繁跟天意的合照,看着那张照片,葛瑜露出了笑容。
“笑什么?”宋伯清的声音传来。
她抬眸望去,撞入他的眼眸。
“没笑什么。”她关上手机,说道,“我前一阵去联系裴文了,他说你的衬衫月底就能做出来,到时候我再还你。”
一件衬衫,从五月到八月。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还的是黄金。
宋伯清‘嗯’了一声,转身进房。
葛瑜看着他的背影,说道:“你明天可以送我回工地吗?”
被门隔绝的身影看不清情绪,只看到一抹修长的身影。
良久,那道冰冷的声线从里面传来,不带任何情绪。
“可以啊。”
“可是凭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又来晚噜,睡晚了
第30章
葛瑜一点儿都不讶异宋伯清会说这样的话,他做的事没有特定标准,就是所谓的‘该做’,所谓的‘不该做’,他的生活准则以他为中心。就像他带她来酒店,给她西垣项目的合同,有几分是因为她是宋意母亲,又有几分是因为她是葛瑜本人?
他衬衫上的绣花足以说明。
多半是因为她是宋意母亲。
该有的情分,他给了,不该有的情分,她也别妄想。
住在酒店的日子是漫长的,蒋文鹤为了消遣冒雨请了个歌星来酒店唱歌,光是出场费就花了八位数,还不算艺人团队的吃喝拉撒睡。那位歌星在圈里算有名气的,只不过这些年因感情事业停滞,葛瑜听过她的歌,最出名的那几首还能跟着唱。
蒋文鹤在讨好宋伯清这件事上,可见一斑。
其实他也不确定这样能不能让宋伯清满意,只不过是在饭桌上聊起兴趣爱好时,葛瑜说了那么句喜欢听歌。
投其所好这种事,这些二代们得心应手。
就像投资,有的时候看的不是项目,看的是项目背后的势。
为人下注,为趋势下注,为一种可能发生的未来下注。这是蒋文鹤的做人准则。
葛瑜就是他的注。
酒店把三十二楼整个腾空,搭建起了舞台。
要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大把的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工作。
舞台搭建完毕,蒋文鹤去房间请宋伯清跟葛瑜。
葛瑜已经忙了一早上了,午饭过后正是无聊的时候,蒋文鹤来请,她自是开心的。
只不过这是宋伯清的场子,她能不能去,有没有资格去,还得看他一句话。
宋伯清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这就是算是应了。
葛瑜小跑着跟了上去。
会场内的灯光舞美不像临时搭起来的,倒像是演唱会级别,明星跟舞者都已经在台上热场。
宋伯清率走上前坐下。
葛瑜则坐他边上,中间隔着几个人的距离。
要说这场演唱会是唱给一个人听的也没错,毕竟这群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们没一个懂得欣赏,明星在他们眼里看来是消遣的工具,就像高尔夫球场,跳伞滑雪,都是工具,没有谁比谁高贵。
葛瑜听的津津有味,跟着哼唱,激动时还会站起身来。
宋伯清坐在那,双腿交叠,时不时看她。
表情没多大变化。
但坐在另外一边的蒋文鹤觉得自己这注,压对了。
几千万砸下去算什么呢?回报的可能是数以万计的金额和项目。
演唱会结束后,葛瑜上了趟卫生间。
回来时就看见那个明星坐到沙发上,挨着宋伯清,也不知道说什么,笑得很开心。
葛瑜不是没见过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的场景,用宋伯清自己的话来说——这些女人无孔不入。
但就是觉得这个画面刺眼,又觉得扎心,站在那站了几分钟后,默默转身,悄无声息的回了房间。
晚上,那个明星又来敲门了,嗲声嗲气的站在门口喊:“宋先生,走嘛,一起喝酒呀,这场子没了您,一点都不好玩了。”
透过门缝,葛瑜看到她化着艳浓的妆,十根手指的美甲也粉嫩清丽,她不由得看看自己的手指,这段时间长时间在厂子和工地,早就粗糙不已,还有皲裂的伤痕和印记。
宋伯清没说话,从门里将葛瑜拽了出来,语气冰冷地说:“蒋文鹤没跟你说吗?我房里有人了。”
明星在看到葛瑜的片刻,笑容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