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要爱到绝对。
这辈子,跟他的情和爱,再也斩断不了了。
她认了。
葛瑜的吻很生涩,学着他的模样和姿态一点点往他嘴里送着,努力的勾着他的唇舌,即便勾得并不好。宋伯清被她这股子生涩弄得毫无反抗力,他一把将她抱起,托着她的臀往楼上走,走到一半时,他竭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微微喘着气,说道:“你现在要走还来得及,我可以放下你。”
葛瑜抱着他的脖子,坚定的看着他,“我不走。”
宋伯清眼眶发红,“我再给你三秒,我抱你上楼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
“发生什么,我绝不走!”
宋伯清眼眸深沉,抱着她往楼上走。
走到房间后,一把将门踹开,低头吻着她的红唇,一路吻到床边。
男人冰冷的薄唇变得火热无比,一寸寸的攻城略地,一寸寸的夺取她所有的思绪,她犹如他的掌中鸟,笼中雀,做什么都由他来主导。曾经的反抗不再,她顺从的坐在床边,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窗外有飞鸟飞过,乳白色的窗帘遮挡住窗外的路灯和视线,影影绰绰的树影落在两人身上。
室内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像是初夏来临时的灼热,那种热度几乎快要将她融化。
那几盆新换上的兰花,色彩绚丽,开得正艳,葛瑜迷迷糊糊的望去,眼底除了那那几株花草绚烂盛开的模样,还有宋伯清的身影。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抓住他头顶已经染黑的短发,锋利的短发发梢从手指缝里溢出来。
“伯清。”
她抓住他的短发,有些难以接受。
明明这样的事情,在以前经历过无数次,她喜欢看他跪下来的模样,喜欢看他高高在上为她服侍的模样。可现在她不喜欢了,她不喜欢他跪下来,不喜欢他这样讨好她。
她抓着他的短发,企图让他的头远离那里。
但毫无作用。
“你上次是不是想问我……”
“哪次?”宋伯清的语气不畅,回答得含糊不清。
“就你给我送钢笔那次……那支钢笔,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吧。”她抓着他的头,“你是不是想问我跟煜白有没有做过?”
听到这话,宋伯清停了下来。
葛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这件事了。
就是莫名其妙的,他这样做,她就想起来了,抓着他头的手放松了些,但脸部的潮红却格外明显,“你怎么不直接问我?我可以回答你,没有。”
“宋伯清,从头到尾,我只有你,只有你……”
“小瑜。”宋伯清仰头看她,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柔情至极。
葛瑜闭上眼,贴着他的手掌,“你呢?你只有我吗?”
“我只有你。”宋伯清起身,再次吻上她的红唇。
爱也好,恨也罢。
不重要了。
所有的事都可以放下。
渐渐的,天越来越黑,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暖黄色的路灯的光影照进房间里,隐隐约约将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的身影照出,这样久违的浓情蜜意令谁都不敢再进一步,这样久违的亲密无间令他想要一切都完美,所以在坦诚相见的那一刻,葛瑜突然咬住了他的肩颈。
剧烈的疼痛从肩颈处传来。
他低低‘嘶’了一声,单手抚摸着她的后颈。
滚烫的热泪再次顺着眼眶流下。
滴落到他的手上。
“很怕吗?”他低头问她,“很怕我就不继续了。”
“不怕,我是……”葛瑜哭着说,却说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也许她只是想说,我们和好了,宋伯清。
我们再也不吵架了。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我们再也不恨对方了。
宋伯清感受到她的情绪,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往里进。
这样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恍惚明白她为何会哭,就好像……他们分开的这五年就像是做梦,宋意去世也是做梦,他们都在梦里,现在梦醒了,他们再次回到了五年前那个热恋的时期,没有误会、没有分开、没有决裂、没有别离,只有爱。
这股爱的浪潮席卷了她。
现在,也席卷了他。
他紧紧抱住她,发红的眼眶里也落下了热泪。
他再次拥有她了。
而这一次,天崩地裂,无法将他们分离。
*
两人毫无倦意,像是拼命的想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直至折腾到天明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