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的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屋子里面有些迷离的光线。看外面的风景是清晰的,可是看这里面,总觉得很模糊,给人的感觉就是,屋子四面是不是藏着刀斧手,只等吴登琛一声令下,就会冲出来将他砍为肉泥。
“许老板有什么宗教信仰不?”吴登琛问道。
“没有。我只相信我自己。”许安说。
“你应该有,神会保护我们。”吴登琛说。
许安很敷衍的回了一句:“或许吧。”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茶具,一壶水也已经烧开始,蒸汽冲撞着壶盖,发出呜呜的响声。
不一会儿,外面又传来敲门声,原来是陈德蓉来了。
她摘下墨镜,很虔诚的到那尊神像面前拜了拜,在吴登琛耳边低语几句后,朝着许安走了过来,相互道了一个早安。
又等了半分钟不到,哈嘟也来了。
“好戏开场了。”许安心中暗道。
知道这里会发生血案,许安可以观看了一下他们,却惊讶的发现,他们身上并没有死亡白光,甚至连代表霉运的黑气都没有。
“什么情况?难道是演我的?”许安心中疑惑,急忙看了一下自己,他的气运也是显示正常。
“难道,昨晚的偷金时间发生后,让哈嘟和陈德蓉改变了计划?”许安凝眉暗想。
哈嘟和陈德蓉看起来很正常,没有昨天在山上的那种眉来眼去。
正是他们的正常,恰恰让许安觉得这太不正常了。
吴登琛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此时化身一个和善,亲自为他们泡茶。
“正是来自你们部落的茶,许老板能喝出是什么茶不?”吴登琛问道。
许安细品了一口,“应该是武夷山大红袍。”
“看来许老板对茶还是很有研究的,这是我们自己自产的茶。”吴登琛又用另外一只茶杯给许安到了一杯。
许安又品了一下,道:“茶不仅仅是指茶叶,这个应该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茶叶。唇齿留香,合起来更像是奶茶,不过没有奶茶的那种浓郁。”
吴登琛露出满意的神色,又给哈嘟和陈德蓉各倒了一杯,道:“许老板是客人,他都对茶发表了看法,你们两个也谈一谈。”
哈嘟和陈德蓉相互看了一眼,却谁也没喝,似乎是在忌惮什么。
许安刚刚特意看过,这茶其实没有问题,是那两家伙做贼心虚而已。
果然,他们两还真谁都没有将茶喝下。
“琛爷,我觉得你对许安太客气了,你被他骗了。”哈嘟说道,“昨天夜里我审问了那几个人,他们说,偷黄金是许安指使的,他们借五十万去赌光,也是许安指使的。”
许安静静的坐着,没有气急败坏的跳起来说他含血喷人,只是默默的喝着茶。
吴登琛看向许安,“许老板,是你指使的吗?”
许安嘴角冷冷一勾,“那箱黄金才多少钱?我卖一块帝王绿翡翠的价钱也不止那箱黄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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