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目光扫过身旁那个娇小玲珑、肤色如瓷的女孩,眉头轻轻一拧:“她们体检报告拿得出来吗?”
壮汉一愣,随即摆手:“哎哟,胡说啥呢!个个健健康康,查过三回了!”
“健康就好。”陈浩然嗓音一沉,“那她们坐这儿,是准备跟我拼酒量,还是替你递话筒?”
“噗——”
话音刚落,几个姑娘齐齐掩唇,肩膀直抖,早把这壮汉的算盘看得门儿清。
壮汉脸“腾”地涨成猪肝色,拍桌吼道:“你他妈嘴上没把门是不是?老子最烦你们这种装腔作势的酸秀才,端着架子充大尾巴狼,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陈浩然眸光骤冷,声音却压得极低:“装模作样也得分地方——你一个街头混日子的,有资格给读书人打分?”
“操!谁是你口里的混混?!”
“骂的就是你。”陈浩然眼皮都没抬,“听不清,还是耳朵堵了?”
“找死!”
怒火一炸,壮汉抄起钢管抡圆了照陈浩然脑门砸去——可那动作在陈浩然眼里慢得像慢镜头。他右手轻抬,五指一合,稳稳钳住钢管前端,纹丝不动。
“你……你……”壮汉瞳孔猛缩,声音颤,额角冷汗唰地滑下来。
陈浩然手腕一震,钢管如离弦之箭脱手飞出——
“哐当!”
钢管狠狠砸中壮汉太阳穴,他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向后仰倒,重重撞在茶几上,又滚落在地。
“咳……”
他蜷在地上,一口血沫喷在地毯上,手指抽搐两下,眼皮一翻,彻底没了动静。
“大哥——!”
剩下几人全傻了眼。一个黄毛青年扑过去探鼻息,指尖刚碰到脖子,就惊叫出声:“晕了!真晕了!”
另三人对视一眼,咬牙冲上来。
陈浩然侧身错步,右腿横扫——
“砰!”
一人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身子腾空而起,后背“咚”一声撞上墙壁,软软滑落。
“哗啦!”
又一人被扫堂腿掀翻,膝盖磕在玻璃茶几上,碎渣四溅,人当场瘫软,动弹不得。
剩下两个刚迈半步,硬生生刹住脚,喉结上下滚动,谁也不敢再往前蹭一寸。
陈浩然掸了掸袖口,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接着来啊?不是说要‘做’我一笔?”
“爷!我们瞎了眼!求您高抬贵手!”蓝毛第一个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地板,声音抖得不成调。
其他人也“扑通”“扑通”跟着跪,膝盖砸地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拳头不硬,嘴再狠也是纸老虎。
陈浩然垂眼睨着他:“错哪儿了?”
蓝毛额头冒汗,磕磕巴巴:“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没认出您是真神……往后绝不敢靠近您三步之内,更不敢多看您一眼!”
陈浩然摆摆手:“今晚手头宽裕,不收保护费。滚。”
话音未落,几条人影已蹿向门口,连滚带爬,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站住。”
一声低喝,像冰锥钉进空气里。
众人僵在原地,齐刷刷回头,脸上堆满谄笑:“爷,您吩咐!”
陈浩然下巴朝地上一抬:“把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