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不讨厌,自己总归是要和亲的为何不试着喜欢呢?至少这样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公主客气了。”哈寒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真诚道:“这是我的第一把刀,我第一次单独出去狩猎就是用它杀了狼王,今日送给你,我们蛮夷人没有这么规矩礼仪,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一个女孩子就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她。”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表白了,皇甫宜佳顿时就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人这么直白的将羞人的话说出来的。她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眼前的女子脸红成了苹果,她轻咬下唇羞涩不已:“哪有人送女子礼物送匕首的。”
匕首有什么不好吗?哈寒满脸都是疑惑,他们蛮夷的人不管男女在成年那日都会收到父亲赠予的匕首,这把匕首都是异常的珍贵且意义非凡的。
“你不喜欢吗?”
皇甫宜佳;”…”
她应该喜欢吗?这算是定情信物吧,可这不应该是玉佩或者簪子之类的吗?哪有人送匕首的。想着还是接了过来,朝阳蛮夷的文化和习俗本就不同。
手里的匕首比一般的匕首沉一点,上面还带着主人的温热,皇甫宜佳从小到大都没有摸过刀,接过匕首她就好奇的打量了起来。
刀柄和刀鞘都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些花纹,刀柄处镶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
抽出匕首,银白色的刀刃出鞘,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可见这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在阳光下看起来极为的迷人,仿佛正散发着死亡的味道。
皇甫宜佳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入手一片冰凉。
“小心点,这把匕首很锋利的。”哈寒见状忍不住提醒,他话音刚落,就见女子秀眉微蹙,嘴里忍不住痛呼出声:“哎呀…”
她面露痛苦之色,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几点鲜红的血随着一起滴落而下。她的手指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哈寒握住她受伤的手,面露担忧:“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没有早点提醒你。”
“没事,刀掉了。”
皇甫宜佳倒是没有担忧这点小伤,倒是他送自己匕首掉在地上了。
哈寒没有在意地上的刀,见那血还在流,身上又没带止血的药粉,他一时间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将那出血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哈寒眉头微蹙,忍不住自责,知道这匕首锋利为何不早点提醒她。
皇甫宜佳被这举动给惊吓的愣住了,手被他含在嘴里的那一刻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在身上散发开来。
好一会,哈寒才将手指拿出来,血没有再流了,只是那葱白的小手上一道小小的口子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回去上点药,手指不会留疤的。”这么好看的手要是留疤了就可惜了。
“好。”皇甫宜佳用帕子将手包了起来,随后蹲下身将匕首捡起来。
这时候哈寒也正蹲下要捡,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皇甫宜佳触电般的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这个匕首不好,下次我送别的给你。”哈寒说着就想将刀鞘接过来。
“这个挺好。”皇甫宜佳却不愿意了,这把匕首她很喜欢,拿着倒是可以防身,据说蛮夷狼群野兽众多,在那里不管男男女女身上都备着匕首。
“那好吧,不过以后要小心一点。”
哈寒虽然不放心,可只要她要的他都会给她。
皇甫宜佳将匕首收了起来,心里却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送他一样东西。
…
两人之间的事情自然事无巨细的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除了女儿受伤让她有点担忧之外其他的都她很放心。可见两人并不是没有半点意思。
若是两人能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哈寒正在欢喜得到心上的人喜悦,他却忘记了自己的另一桩孽缘。
西域巫家。
巫齐将慕容雪带回巫家之后就直接昏迷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回来的,被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而慕容雪虽然脸色红润,却也是昏迷不醒。
巫家家主巫泰,也就是巫齐的父亲察觉到儿子体内的本命蛊没有了,而消失的本命蛊却在慕容雪身上察觉到了。
他猜测儿子可能是为了救这个女人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于是就将两人带了回去。
经过治疗和休养,巫齐总算是醒了过来,二十多岁的年纪现在看上去已经快四十了,就算倾尽全部也不可能再恢复到巅峰了。
而慕容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虽然吊住了一口气,可她伤的太重,元气亏损太多,只能慢慢休养和补救,也许十年也许三年也许一辈子,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巫齐带回来的消息也是好坏参半,得知女儿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老家主当时就吐了一大口血,没过三日就离开了人世。
巫家接连遭受打击,巫齐的蛊术造诣已经不可能回到巅峰了,而巫泰也只有这一个儿子,妹妹留下的一双儿女又远在千里。
巫泰无奈只能逼着儿子成亲给他留下一个孙辈,也好培养下一任继承人。
可巫齐就是死脑筋,他非慕容雪不娶,可眼前这个活死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儿子固执,巫泰也没了办法。
僵持不下的时候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慕容雪怀孕了。虽然怀孕两个月不到,可蛊虫探测的消息是不会有错的。
“你要娶这个女人,那这个孩子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