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为了她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闯进去,那么傻乎乎的一个人…
她的悲伤情绪也影响了苏邵平,他的双眼也忍不住红了。
…
深山某处。
英俊的少年背着一筐柴火往山上走,他的眉眼和苏一弦有几分相似。
不远处有这一处院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哪里打瞌睡。
少年进来的时候忍不住放轻了脚步,生怕吵醒了睡觉的人。柴火刚放下就听见老人家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一柱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让你下山回京城吗?”
苏一柱不乐意的撇了撇嘴,语气不耐烦道:“说了要在这里给师父养老送终的!”
“你这个臭小子,就知道打扰老夫的清净日子,让你滚蛋你滚不滚?”
老人说着就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拿着拐杖就朝着苏一柱走了过去。
本来想打他的赶他走的,结果走这么几步已经气喘吁吁了。
“师父,您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可别气坏身子。”苏一柱走上前搀扶着老人的手,将人扶回了椅子上。
“唉…”老人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能不知道徒儿的一片孝心,可他不能让这年轻人的大好时光浪费在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身上。
“一柱啊,你听师父的话,师父年纪大了,早就活够了,你乖乖下山去,师父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一柱没有说话,抿了抿嘴直接转身离开去了厨房…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教他知识学问,教他做人做事,他不能忘恩负义…
…
荣国公府。
“谢智勇,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你不是人,你忘恩负义…”
宋言华现在就如同一个疯妇一般疯狂砸着屋子里的东西。
她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眼睑发黑,脸色蜡黄…这个样子哪里有半点荣国公夫人的风光。
至于为什么她这么生气,原来是谢智勇睡了她的丫鬟。
这段时间他纳了好几个小妾,这都不算什么,宋言华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可那丫鬟是她的身边的人,居然背叛她勾引她的夫君,这怎么能叫她不生气。
这里的动静并没有影响谢智勇半分,他最近一直在物色一个身份好一点的女子纳为贵妾,等生了儿子抬为平妻。
容国公府的香火不能断,未来世子母亲的身份自然也不能太寒碜。
谢安然回来的时候府里正闹的不可开交,宋言华也不知道是还没从儿子死了的打击里出来还是已经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