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儿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只听见她说。
“嬷嬷说晚上不能讲鬼,讲鬼鬼就会出来的,讲什么不好要讲鬼。”
谢安然撇了她一眼,语气淡淡:“貌似就你讲的最多。”
“你们都别说了,这大晚上的怪渗人的。”
柳青青抱着双臂摩挲,仿佛是感觉到了一股凉风。
皇甫无忧这下是更加害怕了。
要说今天晚上这天也是奇怪,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外面一丝光亮也没有。
有人害怕当然也有人胆大,有的女生却还在讨论那死去三人的事情。
“听说吕欢愉斩首的时候还一直喊冤,一直到死都没有认罪呢!很有可能就是被诬陷的。”
“那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这样的话,被毒死的两人也死不瞑目了。”
“要是陆清秋大人在的话一定能水落石出。”
…
在这样的夜晚这样话让害怕的人会更加害怕。
皇甫无忧仿佛看见三个血淋淋的身影朝着自己飘来。
“哎呀你们别说了,怪吓人的。”
苏一弦无奈一笑安慰道:“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又没害过她们,你怕什么。”
“我当然没害过她们,我就是怕鬼不行吗?”
那个刘心悦那么坏,万一变鬼了还来吓唬人怎么办?
“砰…”
谢安然桌子上的一卷竹简忽然掉在了地上,好像是她自己没拿稳。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突兀。
她脸上依旧是无波无澜的表情,目不斜视的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至于吸引而来的目光她全都给忽略了。
也没人会把三人的事情联想到她身上去,毕竟是毫无关联的一件事情。
谢安然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心却是有些乱了。
有些事情也许她本身不在意,可说的人多了她也会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尤其是亲眼见过吕欢愉斩首的人描述的那个画面。
不过到底是心理素质强大,很快凌乱的心又被她给抚平了。
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
女子们三三两两走到回舍寝的路上,今晚的风格外的刺骨,呼呼的吹着也格外的渗人。
那三人居住的房间门紧紧关闭着,两边隔壁也都没住人了。
望过去黑洞洞的窗口仿佛是会吞噬人的大嘴,让人心里忍不住浮想联翩。
生怕会有血淋淋的女鬼披头散发站在那里哭泣喊冤。
“快点走快点走,好吓人。”
两个女子紧紧牵着手匆匆从谢安然身边路过。
她旁边繁星有些紧张的垂着头,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小,小姐!”
谢安然古井无波的眸子淡淡望了她一眼,眼里似有警告的意味。
繁星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了。
谢安然的脚步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那淡定的模样可是一点害怕的意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