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晓芙把脉吧!”
曲华这才想起来正事,坐在床边开始认真把脉。
皇甫宜慧本来还想问问两人刚才说什么呢,不过见他在把脉也就没有开口。
曲华把着脉心里感觉很奇怪,这脉搏比起他离开的时候要好太多了,可人怎么还没醒呢?
反复把了几遍之后他伸手翻开了朱晓芙的眼睛。
“我家小姐如何了?”
这次检查时间有点长,巧儿有些紧张,莫不是她照顾的不好出了什么问题?
“很好,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她施针,这是祖传的针法,外人不能看。”
曲华说完就真的掏出了针包排开。
里面长长短短不下一百来根。
神医都有自己的怪癖,众人也没多想就都走了出去。
待人都出去之后曲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淡道:“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
朱晓芙眉头蹙了一下,随后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了曲华。
“谢谢你刚才没有拆穿我。”
她早就醒了,在陆清秋对皇甫宜慧说如你所愿的时候。
曲华也不问为什么,这傻姑娘能为陆清秋挡刀,那就是用情至深。
可那家伙现在眼里只有那个什么公主。
这段时间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她都快要把自己看着办折磨疯了。
“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可我要是醒了,那就与他再无关联了!”
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眼里满是的绝望。
她宁可就死在那刀下,这样的话他就能一辈子记住自己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曲华心里无端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诗。
“你何必折磨自己呢!今日我便什么也没看见,你什么时候醒你自己说了算。”
朱晓芙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了,自己的命是他救的,现在他还这么替自己着想。
朱晓芙擦干了眼泪,并没有躺回去。
她该醒了,这样装下去也没有意义,这些天她耳边全是两人说话的声音。
她不敢睁开眼睛看,可光是听声音她就能感觉到他心情的愉悦。
“多谢神医相救,神医妙手回春。”
朱晓芙说着想坐起来,可躺了太久她浑身无法使力,刚抬起头便又重重摔了下去。
曲华见状急忙过去将人扶起,让她靠坐在了那里。
“你这是?”
朱晓芙莞尔一笑,回道:“神医用家传的针法将我唤醒了啊!”
曲华立马会意,这是不装了?
“这才对嘛,陆清秋那个冰块脸有什么好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那人多无趣。”
朱晓芙只是笑笑没说话,无趣吗?那是因为面对的不是喜欢的人。
这些人她听到的声音都是温柔到了极点的。
见她不说话,曲华只以为是自己说话太粗鄙把人给吓着了。
“那个,我说话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不,您很有趣。”
有趣?从未有人说过自己有趣。
曲华嘿嘿一笑,不知道为啥居然有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