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害了你,都是娘害了你啊!”
“好了娘,不说这些了。”赵云良站了起来往外走,边走边道:“我再去找找事情做,要是找不到明天我们回老家。”
出了桥洞,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感觉很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刘氏看着手里的包子眼泪直流,心里一阵阵愧疚绝望。
好好的一个家都是因为她毁了,她还活着做什么?
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刘氏望着桥下的水面发呆…
赵云良找了一圈,没有一家商铺要他,他虽然什么都不会,可做个打杂的小厮还是绰绰有余的。就连码头的搬运工都不要他。
他也不是傻子,这其中肯定有猫腻的。
刚从一家酒楼里走出来,本来是想去做小二,哪怕是去后厨劈柴洗盘子都行,结果还是一样。
“掌柜的,我们不是缺一个干粗活的吗?这人看着挺壮的啊。”
“你懂什么,谁要他就是得罪了铁王府。”
赵云良没有回头,心里明白这京城是容不下他了。
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以后遇到了岂不是对玉棋的一种伤害。
苏一弦也不要他的命,只想他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京城了。
赵云良垂头丧气的往桥洞走去,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玉棋,可他明白,玉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没走多久就听见远处一片喧哗,抬头望去,只见桥洞那里围满了人,连桥上也站了许多看热闹的。
皱眉大步走了过去,才靠近就听见人群议论纷纷,说是有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妇跳河自尽了。
心在大惊,不管不顾的推开人群走了进去,嘴里大喊。
“娘,娘。”围观的人听见声音纷纷让路。
人群中,刘氏躺在地上毫无反应,旁边两个救人上来的年轻人一脸惋惜。
“兄弟,节哀顺变。”
赵云良站在那里不敢上前,他无法接受刚才还好好的人这下就躺在地方没了反应。
“唉…”旁边人叹息一声无奈摇头离开。
赵云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呆愣愣的模样仿佛丢了魂。
娘没了,孩子没了,玉棋走了,家也没了,他什么都没了!
落书陪着玉棋回了铁王府,苏一弦刚收到刘氏死了的消息。
“公主,那苗秀可惨了,真是解气。”
“给公主请安。”玉棋行完礼就默默站在了一旁,沉默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你身体还没好,坐吧。”苏一弦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又怕她对赵云良还有感情。
玉棋本来是不想坐,还是落书硬推着她坐下。
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若是她还忘不了赵云良,自己就算瞒着也没什么用。
“刘氏跳河自杀了,赵云良已经走投无路了。”
玉棋淡淡一笑,看着苏一弦道:“与奴婢无关。”
这下苏一弦也放心了,她能看出来玉棋是真的释怀了。
冷琴急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公主,圣旨下来了,明日王爷就要启程去边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