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皇甫宜慧再没有和陆清秋说一句话。
陆清秋就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而在好几日前,宋菲菲已经被折磨死了。皇甫晟还被关在牢里,宋菲菲死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关在牢里这么久,他就这样自生自灭。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
马车行驶入了京城,皇甫宜慧露出头,看着外面喧闹的街道心情复杂。
“公主,我们去哪里?”
连翘满脸担忧,眼下回了京城又该怎么办。
“回皇宫,我要见父皇”
身后的陆清秋快马加鞭拦在了马车前面。
马车一顿,连翘掀开了帘子。
陆清秋看着里面的人说道:“我有事情和你说,眼下已经回了京城,不在乎这一时半会。”
冷静了这么久,皇甫宜慧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
连翘劝道:“公主就听陆大人的吧。”
皇甫宜慧没有说话,但是连翘了解她,让车夫赶着马车去了一处酒楼。
连翘和祝安两人守在了包间门口。
眼前的小丫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陆清秋叹息一声道:“抱歉,我知道瞒着你不对。”
皇甫宜慧望向了别处,这几天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她心里也不好受。
接着就听见他又道:“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你回了皇宫不但什么都改变不了,还让会自己也陷入危险里。”
皇甫宜慧一言不发,低垂着头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是她的母妃和哥哥,她能怎么办,她也希望她可以冷血无情一点,就像他们要送自己去和亲的时候一样。可她做不到。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人为了利益可以什么都不要。
而有的人不管别人伤她再深,她也无法狠心。
陆清秋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不忍心将这件事情事情告诉她,但是没办法,她必须知道。
现在陆清秋就是她唯一的依靠,皇甫宜慧扑进他的怀里。
这些天积压的难受一下子爆发,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陆清秋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希望这样能给她一丝安慰。
哭过之后心里舒服多了,看着陆清秋胸前湿了一片,她有些不好意思。
陆清秋温柔的给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轻声道:“乖,不哭了。”
见她逐渐冷静了下来,陆清秋才又道:“不是我不让你回宫,这件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晟王勾结禁卫军统领趁皇上病重之后包围了皇宫,而禁卫军统领段锦成与你母妃…皇上怀疑晟王殿下身世有疑。”
皇甫宜慧一瞬间仿佛丢了灵魂,久久没有回神。
陆清秋绝对不会说谎,她忽然想到了这些年自己母妃是如何的厌恶自己。
只怕…自己才不是父皇的孩子吧。
“呵呵…”
皇甫宜慧冷笑了一声,随后大笑了起来,边笑边哭,有些癫狂。
她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从小到大无论她怎么做都得不到母妃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