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了很多很多年,可她的母妃永远都是一张冷脸,她父皇严肃的脸也从未变过。
甚至于太后都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
“哎呀,怎么哭了!”
这可让陆母慌了手脚,也没意识到是自己那一句话说错了。
陆父也放下了茶杯,一脸关心的看着皇甫宜慧。
这里只有陆清秋知道她为什么红了眼眶。
皇甫宜慧慌忙擦掉了眼泪,解释道:“我只是被感动的,谢谢你们不嫌弃我还对我这么好。”
她现在顶多就是一个逃犯,要是被人知道行踪,估计就会被抓起来了。
她的皇兄造反,她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陆父和陆母不嫌弃她还收留她,还对她这么好,她真的很感动。
陆母是女人,比较细心,从她话里也察觉到了一丝小心翼翼和惶恐不安。
后宫那吃人的地方,这孩子大概受了不少苦。
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温柔。
“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要是陆清秋对你不好,我一定教训她。”
皇甫宜慧破涕为笑,低着头有些羞涩。
“清秋对我很好。”
陆母翻了一个白眼,看都不想看陆清秋一眼。
“也不知道你咋看上他,又闷又无趣,像个木头一样,还是冷冰冰的。”
皇甫宜慧低着头努力憋着笑,她发现陆清秋在家的地位真的很低,而且还被嫌弃到了极点。
陆清秋面无表情淡淡道:“明日我带她去庄子上住段时间。”
陆母当然不放心,庄子上怎么可能有家里好。
“好端端的去庄子上做什么,你能照顾好宜慧吗?”
皇甫宜慧其实也不想去,她很喜欢这家里的氛围。
不过她还没开口,陆清秋又道:“她身份特殊,以后总要少回京城。”
在寺里发生的事情还是不想让父母知道,省的他们担心。
两人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认真考虑了一番。
陆父道:“你说的没错,宜慧确定不能被人发现。”
可两人住到庄子上去也让人不放心。
陆母有些不舍,想了想道:“不如在家住到冬猎结束,反正人都不在京城,我们也少出去就是。”
陆清秋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皇甫宜慧也不想离开,当即就答应了。
“我觉得伯母说的对。”
陆清秋满心无奈,想着冬猎结束也就只有八九日了。在家住个三四日再离开也行。
朱晓芙喝完药之后一直在沉睡。
曲华则被安排在芙蓉院的一处下人房里,夜越来越深,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巧儿一直守在床边伺候朱晓芙,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每隔一刻钟就摸摸她的额头,要是变烫了眉头就一直无法舒展。要是退了一点热就高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