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华和皇甫宜佳两人坐着马车,哈寒和皇甫宸就骑着马。
马车内。
“公主您为何要同意和亲啊!”这是陆惊华实在想不明白的,这其中的事情她都知道大概。对于她主动答应和亲实在是想不通。
“我不去,自然有其他人要去,其他人心思不纯,而我身为嫡长公主,定然会一心为朝阳考虑。”
其实自己也没这么伟大,她也是有私心的,母后和弟弟就是自己的底线,在这皇族里,不争不抢只有死路一条。
她一定会助弟弟坐稳皇位,且稳固朝阳百年河山,不让祖宗的基业毁在小人手里。
从小父皇亲自教导她,宠爱她,母后保护她爱护她,弟弟虽然年纪小,可也总是说会保护姐姐,她只希望自己在意的人都好好的。
“公主真令人佩服!”
这话是陆惊华真心的,能做到这点就真的是很伟大了,人都是自私的,换做是她,大道理明白,可让她去做,就很难做到。
“人都是有私心的,什么佩服不佩服。”皇甫宜佳说着握住了陆惊华的手,脸上浮起温柔的笑容:“太子他有时候容易犯浑,脾气又倔强,容易钻死胡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温文尔雅,稳重成熟,以后希望你能多包容几分。”
她说的这些陆惊华都不知道,她印象里的太子就是一个很温柔很稳重的人。
“好!”
既然公主这么说,那她就应着,公主过两日就要去和亲了,应该也是很放不下太子和皇后娘娘的吧!
“我看的出来太子是真的喜欢你,你比我有福气。”
虽然自己不讨厌哈寒,可谁又愿意远离家乡,远嫁千里,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个地方没有一个亲人,甚至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陆惊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这话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不过太子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不过自己已经是沉沦在了他的温柔里了。
马车外骑着马的两人一言不发,皇甫宸的脸黑成了锅底,这个哈寒他看着就生气,他怎么配的上自己的姐姐。
哈寒也不愿意和一个小屁孩计较,第一眼看见这个太子还让自己有了些许危机感,是个聪明又沉稳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还是很稚嫩的。
马车才出皇宫,走在大街上还没走一刻钟路就被拦住了,前面百姓围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马车过不去了,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赶车的是太子身边的随从追风,马车过不去了就只能停在原地。
马车里的人也掀开了帘子。皇甫宜佳询问道:“怎么停下来了?”
“前面路被挡住了,我去看看,你们别下来。”
情况有些混乱,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好,这两个弱女子还是待在马车里比较安全。太子说着下了马,上前去看看情况。
混乱的人群里好像有女子争吵的声音,可看热闹的百姓实在是太多了。
“塞青公主何必得理不饶人,我妹妹已经给你道歉了,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你而已,况且只是碰了一下,又没撞到。”
上官言希将朱晓芙护在了身后,朱晓芙眼泪汪汪,白皙的脸上一道鲜红的鞭痕。
“哼,你说没撞到就是没撞到吗?本公主就是看她不爽,她今日若不下跪道歉,本公主就要抽的她劈开破绽。”
塞青一脸的狂妄,那手里的鞭子随时要飞舞起来抽人。
“你太不讲理了,当这里是你蛮夷吗?”上官言希气的不行,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塞青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就算这里不是蛮夷又如何,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一个看不顺眼的小丫头:“你再不让开本公主连你一起打!”
本来因为君陌尘拒绝她就很不爽,今日去君府拜见还被拒之门外。
她堂堂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偏偏还有人作死来激怒她。
“这人就是蛮夷的公主吗?真是不讲理。”
“蛮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像我们朝阳的女子一个个温柔大方,你看那个公主,活活一个野蛮人。”
…
“公主的教养让小女子佩服,原来蛮夷的大王和王后就是这样教导公主的,如此蛮不讲理可谓是用心良苦。”
上官言希可不怕这个什么狗屁公主,论身份她也是公主,再说今日的事情她本就占理。
“你敢说本公主的父王母后。”塞青气极之下挥舞起鞭子就往上官言希脸上抽去。
其心可谓是恶毒至极,女子的容貌多重要的,从朱晓芙的伤势来看这就是她的惯用手段。
上官言希身边的琥珀是有功夫的,之前朱晓芙那是没防备她会骤然出手,如今有防备了还会让她得手吗?那是不可能的。
只见琥珀眼神微眯,一丝危险之意闪过,她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个鞭子,往前一扯,塞青踉跄一步差点扑倒。
周围的百姓生怕殃及池鱼,纷纷往后退,而皇甫宸这才有机会看清楚这里的情况。
塞青也就一手鞭子耍的漂亮,不过这在武功高强的人手里也不算什么。
她之所以这么嚣张自然是因为在蛮夷无人敢还手。
“你放手,谁给你的狗胆碰本公主的鞭子。”
“放手好让你偷袭别人吗?卑鄙无耻的蛮夷人。”琥珀可不是个简单丫鬟,她当年可是跟随上官言希的父亲和爷爷上战场杀敌的。
当时也是小有名气的娘子军头领,当时连皇帝都开口赞扬了,若不也是她后来无缘无故消失了,定也会是一位巾帼女英雄,最低三品护国夫人的诰命是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