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想必此次会试的前三甲,也必定会出自风雨楼的参赛者之中。”
隔壁包间有不少人,男男女女都有。
对于风雨楼的诗词大会赋予了很高的评价。
仿佛他们都是有高深学问的人。
宋时玥挑了挑眉,她好像错过了不少热闹。
哎,跟着顾玉宸入京,她仿佛老了许多。
先是在寻找身世之谜,后就是在解决各种麻烦。
早已忘记清闲日子,还可以听听八卦,凑凑热闹。
宋时玥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和许新斟满茶,是以他随意。
少夫人不在意古法礼数,许新哪敢不尊。
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口位置,端起茶杯坐了过去。
少夫人的好意还是要领的。
宋时玥没说什么,只是拿起一盘糕点,用巧力抛了过去。
许新连忙稳稳接住,拿起一个塞进嘴里。
怪不得兄弟们都希望赤影的伤势慢点儿好,跟在少夫人身边能享受啊。
隔壁的人谈论了好半天下注之事。
宋时玥听的快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问起,“左少怎么不吃啊?”
行知楼(2)
“别提了,嘴唇里面被牙磕破了。”
一提此事,左丘就烦躁,“一早的好心情,被两个丧气货毁了。”
“哦?哪个不开眼的惹了左公子?兄弟们为你出气。”
左丘摔得难看,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当时的糗样。
“谁知道是哪家的倒霉催的?”
左丘不清楚,可有人清楚。
宋时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那是灵毓公主的堂兄堂弟,广平侯府宋二爷的两位嫡子。”
袁素芳的声音刚落,左丘便埋怨道:“刚才为何不说?”
“说了你能怎样?”
“本少若是知道,他们是那臭丫头的堂兄堂弟,绝不会轻易放过。”
“你不放过人家,恐怕人家现在也不想放过你。”
袁素芳语带轻蔑。
“镇西王就要进京了,皇帝问责起前情,你上难逃脱惩罚,更别提今日之事。”
“哼!本少会怕?”
不知道左丘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突然不经大脑的说了一句话。
“本少来不了明的,还做不了暗的吗?”
有人感兴趣道:“左少,你暗地里做什么了?”
这边的宋时玥顿时来了精神,许新一口茶含在嘴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那边的左丘得意洋洋道:“打不过那个狗屁灵毓,还收拾不了他兄弟吗?”
“左少这意思,你还打了她兄长。”
“那个广平侯吗?”
“当然……”
左丘打了个酒嗝,“是他。”
有好事儿的人兴奋的说道:“听说那广平侯别看长得清瘦,却是一身腱子肉,有些功夫的。左少如何打过他的。”
“怎么?你敢小瞧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