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扬高的声音,“今日本该是镇西王正式上朝的日子,可父皇身体有恙,就有本太子代为其劳,慰问一番。”
他本是想让众人知道,自己是在为皇上安抚守边功臣。
可大多数人听了,打消了跟着凑热闹的想法。
最后就剩下太子和楚王两人。
镇西王冷笑,“殿下,还有心情请本王喝酒吗?”
“当然,人少,我们更好品酒。”
“呵呵,不怕皇上问责?”
“不怕,父皇是明君嘛,我代他慰劳您,是应该的。”
“有胆识。如此,老臣奉陪。”
镇西王跨上自己的马,“摘星楼?还是风雨楼?”
“摘星楼,寓意好。”
太子笑着上了马车,“镇西王请。”
楚王厚脸皮的上了太子的马车。
太子的马车驶离,宫门前顿时冷清了下来。
顾玉宸从宫墙转角处现身,旁边跟着刘文栋。
“太子不去风雨楼,是怕风雨两字吗?”
顾玉宸,“哼!他避讳风雨,殊不知风雨因他们而起。”
“说起来,甄良才行事,是不是太猛、太急了?”
“不出点儿猛招,怎么能破局?”
真病了
皇宫,养心殿。
景仁帝是真的病了。
彭贵妃站在床前看着景仁帝苍白的脸,担忧不已。
“李院正,可有诊出什么来?”
李院正眉头紧皱,“回贵妃娘娘,皇上的脉象虚浮,内火旺盛,外感风寒,另外……”
“另外什么?”
彭贵妃焦急的说道:“你倒是快点儿说呀。”
“娘娘,臣觉得这脉相,与去年皇上昏迷时的脉象相似。”
“什么?”
难道说皇上又要像去年那样昏迷了吗?
李院正没有把握,小心的提议,“娘娘,可否请灵毓公主前来诊脉?”
“灵毓?”
彭贵妃有些担心,若是将灵毓请来,看好了皆大欢喜。
若是如同去岁那般,皇上再次陷入长期昏迷,那不是给了他人追责灵毓的机会?
李院正也想到了贵妃娘娘的担忧,事关皇上龙体,灵毓公主又太过受众瞩目。
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置她于死地,若是请她来不能将皇上医治好,或者有什么突然的变故。
那将让灵毓公主陷入危险之境。
“娘娘,不然还是去请医圣吧。”
上次皇上昏迷不醒,就是医圣救醒的。
“你知道医圣在哪儿?”
“臣不知,娘娘不知去年是谁将医圣请来的?”
“本宫不知,当初是皇上醒来后,告知众人是医圣救了他。”
至于医圣本人谁都没见过。
“那福公公是否知道?”
“福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