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仅勾勒出山河的壮丽,还描绘出人物的神态。
且能看到脸的,神态各异,惟妙惟肖。
“不愧是状元郎,真乃大才。”
“诗文更加应景。”
有人大声吟诵:
琴瑟和鸣乐悠扬,歌舞升平乐未央。
文墨飘香书卷多,才子佳人共赏芳。
百姓安居乐业情,商贾云集话丰年。
锦绣江山如画展,盛世繁华映日辉。
(此处参考于网络词汇)
好一幅盛世画卷!
景仁帝眉目舒展,刚才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皇后心中暗喜,这么有才的人必要成为太子的人。
她不由的庆幸长宁刚才的疯狂,让房书蝶没了和玲慧争抢的机会。
骆和裕的画作在景仁帝和后妃手中传阅。
他心中忐忑不安。
顾玉宸斜了甄良才一眼,“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没看到皇后对骆和裕虎视眈眈吗?”
“怕甚,有长宁公主与她争抢在前,皇上不会答应的。”
“你不知道……”
顾玉宸压低声音,将皇上与皇后的约定告诉甄良才。
“啊,还有这事,那……”
长宁公主被押进天牢了,岂不是没人能与皇后争抢了。
甄良才此时才注意到骆和裕的神情,根本不是欣喜,而是忐忑。
他刚才也没有积极的想展现画作,而是在犹豫。
可见骆和裕是在抗拒皇后对他的青睐。
“顾小子,我好像做错事儿了。”
甄良才为自己的莽撞懊悔。
“要不,让灵毓公主将皇后也打走?”
下一刻,他脚背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哎呦呦,你轻点。”
顾玉宸冷哼一声,“别招惹我夫人。”
甄良才缩了缩脖子,他可招惹不起,那位可是真敢下手。
皇上的嫡妹都被打成了猪头。
甄良才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惹不起。
陆陆续续的,想表现的新科进士们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大概是因为长宁公主之事,扰乱了众人的心神。
后面的作品都乏善可陈。
景仁帝失了兴趣,面露疲色。
皇后想再提招驸马的事,好几次张了张嘴,都没能说出请求。
玲慧拼命握紧皇后的手,祈求母后给她留些颜面。
太子在皇后耳边低声道:“母后看上状元郎,但今日已不适合再提婚事。”
“可是……”
皇后不想放过机会。
太子提醒她,“皇姑被下了大狱,父皇绝不会同意将骆和裕招为驸马,尤其是今天。”
“可以妹妹……”
“母后。”
太子实在不明白,母后今天怎么就一根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