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甚至看到,她那两瓣丰腴肥美的屁股,也因为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而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肥白的臀肉像受惊的果冻一样,荡漾开一圈圈淫荡的波纹。
“夫人,时间拖得越久,对您腹中的宝宝就越危险。”郭主任用一种“善意”的、充满关怀的口吻提醒道。
就在余中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绝望地呼喊着妻子名字的时候,那张承载着他所有耻辱和痛苦的治疗床,动了。
但是,移动的方向,却不是他所希望的。
“老公……对不起……我……我得保护好我们的宝宝……对不起……呜呜……”妻子痛苦地呜咽,“对……没别的办法……必须……保护宝宝……”
余中霖不想听妻子的忏悔,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他的心脏,再狠狠地搅动。他只希望妻子懂得先保护好她自己!
治疗床的移动度极为缓慢,慢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它的移动。
可能一秒钟,连几毫米都移动不了。
但余中霖的眼睛,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它的每一寸、每一分的位移。
刚开始,他看着巨大的龟头缓慢地,轻轻挤压妻子的阴唇,那两块白馒头般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变形。
慢慢地,他看着那两瓣丰腴肉鲍之间紧闭的肉缝,被那颗狰狞的肉球慢慢碾压。
巨大的龟头像破冰船,一点一点碾开紧闭的肉缝。
在强烈的挤压中,更多的晶莹汁液沿着紧闭的缝隙里被逼了出来,出“咕……滋……”的淫靡声响,将那黑紫色的巨物头部渲染得油光亮。
他看着,那条紧闭的肉缝,是如何被巨大的龟头完全撑开。
然后,龟头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嵌了进去,硬生生地撑开紧闭的肉壁,带来无法抵挡的压迫感。
肉与肉紧紧地挤压、吮吸、交缠在一起,出了黏糊糊的、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滋啦……咕啾”声。
原本丰满的大阴唇被拉伸得只剩下薄薄的一片,紧紧地缠绕在肉柱上,小阴唇更是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肉膜。
随着龟头的深入,阴道口周围的组织被挤压进阴道里面。
当整个龟头完全没入肉缝的那一瞬间,余中霖甚至能够听到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啵”的一声!
那是穴口的嫩肉,在被撑开到极限之后,又猛地、本能地、贪婪地向内一缩,死死地、饥渴地吸吮住了龟头下方那道狰狞的冠状沟!
那声音,满是屈服和渴求!
阴道内的软肉更是像有生命一般,一圈圈地缠绕上来,拼命蠕动、吸吮着这根侵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噬,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哈……不……不行了……”平板电脑里,妻子的小嘴无意识地张着,嘴角在微微抽搐,那表情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余中霖死死地盯着,他甚至觉得,那表情,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濒临死亡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那种自灵魂深处的、得救般的、幸福的微笑。
床的移动,停止了。
余中霖知道,这是妻子在犹豫,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是否要让他的肉柱,侵犯到她身体更深、更神圣、连自己都从未抵达过的处女地。
“余太太,我得提醒一下,这还没到预定的治疗深度。只有到那个深度,治疗才能真正有效。”郭主任的声音适时响起,像催命符一般,打破了这短暂的、充满挣扎的平静。
“哈……不可以……不可以再进来了……哈……”余中霖仿佛能看到,妻子那张开的樱桃小嘴里,正呼出一团团炙热的、带着绝望气息的白气。
“行,既然你这么坚持。”郭主任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那就先从这里开始治疗。看看单纯的阴蒂高潮,能不能缓解你的宫口扩张。余太太,你觉得呢?”
“……随……随便你……就……就这儿……”余中霖无法判断妻子是已经对恶魔的低语感到深深地厌烦,还是急切地期待“治疗”快点开始,她开始催促。
“……哈……快一点……我老公……他还在外面等着我……哦……哦……喔……喔!啊!哈!不要……”
郭主任笑了,笑得像计谋得逞的恶棍。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在那片被肉柱撑开的、泥泞不堪的、淫水泛滥的区域上下滑动,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在阴蒂附近画起了圈。
那圈越画越小,粗糙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反复触碰、摩擦、打磨着那颗早已肿胀滚烫、敏感得仿佛一触即炸的肉豆表面。
每一次碾过,那颗紫红色的肉豆都会惊惧地抖动一下,随即又被体内更汹涌的欲望催逼得更加胀大,表面泌出点点晶莹的粘液。
“好……好痒……不要……哈……哈……呜……不要这样……”
与此同时,通过那令人作呕的三维图像,余中霖可以无比清晰地看到,郭主任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将妻子阴道口的嫩肉完全撑开、填满。
那层粉色的肉黏膜,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又像无数条饥渴的触手,紧紧地包裹、吮吸着狰狞的龟头,并随着郭主任手指对阴蒂的每一次触碰,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收缩着,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无声的欢迎和渴求。
“余太太。”郭主任一边用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轻柔地反复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豆,每一次触碰都透着戏弄的意味,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如同催眠般的低沉声音说道“如果你对治疗方式有什么建议,想快一点还是慢一点,随时可以说。我们很人性化的。”
余中霖仿佛能感觉到,妻子的那颗肉豆,正随着她的脉搏和郭主任的每一次触碰,在“突突”地、绝望地跳动。
“……不……不要这样……好痒……好麻……呜……老公……我……我受不了了……”梓涵的声音里痛苦挣扎着,呻吟被压抑着。
“余太太想怎么治疗都可以说出来。”郭主任仿佛吐着信子的毒蛇,诱惑夏娃吃下智慧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