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姿势暧昧丶贴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呼吸间所带出的热意,
舒默难堪地垂下眸,鸦羽般浓密的睫毛无助颤动,他几乎半坐在江屿笙的一条腿上,被江屿笙钳制在手中的脸颊羞耻涨红。
“小阿默,张嘴,”,
唇上传来一阵湿热感,江屿笙低沉都染上了几分情动的哑意,
alpha动作轻柔地舔舐过他紧咬泛白的唇瓣,破损的舌尖不知道痛似的卷走他唇边沾染到的血,“把舌头伸出来,我想要亲你。”
空气中的乌木香缠绕在他的身上,无声地亲吻过他的每一寸皮肤,在引诱着他往欲望的深渊坠落。
舒默手指抵在他的胸膛上死命地推他,牙齿紧咬住唇瓣,不住地摇头,
两人的实力差距太过悬殊,悬殊到简直让舒默绝望,江屿笙能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地将他压制禁锢,
舒默太清楚了,清楚他和江屿笙之间的力量差距,
——面前的alpha能轻轻松松地将他单手抱起,然後抱在怀里肆意享用,
。。。他在江屿笙的面前,柔软脆弱得像是只布娃娃,
“放开,江屿笙,我不。。。。。。”
开口的那一瞬间,下巴被强行擡起,江屿笙的气息贴近,他又慌乱地闭上了嘴,死死地咬住唇,害怕再次被alpha乘机而入,
他目光哀求又抗拒地和江屿笙琥珀色的眸子对视,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浸在水中的莹润黑玉,眼里盈着泪,看起来可怜无比,让人心生怜惜,
有那麽一瞬间,江屿笙脑海里浮现出昏暗房间里大床上与他对视的,和眼前这双眼睛一模一样的泪眼。
——“你说喜欢我,却不愿意和我上床,”
“小骗子,之前是你非要往我跟前凑,想让我喜欢你的,”
“。。。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才想要反悔?”
“门都没有。。。”
被隐藏在记忆深处的声音忽地回响在耳边,江屿笙垂眸定定地看着舒默,眼底神色几经变换,
“乖,听话,小阿默,”,手指缓缓地摩挲过舒默的脸颊,他低头碰了碰舒默的唇,“你自己把嘴张开,然後把舌头伸出来,那我们就慢慢来,”
“我知道你能闻到和感知到的——我的信息素,”,江屿笙凑近他的耳边,“你知道我在想什麽的,”
“我想标记你,我想。。。上你。”
对舒默信息素的渴求在他骨子里蠢蠢欲动,几乎要把他逼得疯魔,
“小阿默,我好想你,”,江屿笙缓缓垂眸,清冷剔透的琥珀色眸子深处却是毫不掩饰的丶浓稠翻涌的情欲,“也好想念。。。你的身体。”
他说着,强壮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压向舒默的身体,几乎将舒默压得喘不上气。
alpha骨子里与生俱来又难以剔除的劣根性——对喜爱之人的本能侵占与圈禁,
原始兽性的喜爱表达方式,。。。赤裸直白的欲望,
浓烈的喜欢下所掩藏着的——是让人失控的强烈掠夺欲念。
“乖,小阿默,听话,”,他嘴唇贴在舒默的耳边厮磨,姿态亲昵得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又或者,”
可那张弧度漂亮的薄唇所说出的每一个字,却又残忍凉薄到了极点,
“我们在这里玩点刺激的,”
舒默瞳孔惊悚收缩,江屿笙擡手抚摸上他的大腿,
alpha掌心处的热意隔着裤子都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大腿上,
“我不介意在这里直接上了你,”
“宝贝,你看,”,脸颊被alpha的手掌强行摆弄着,压向窗户的那一边,“旁边就有窗户,如果我把你压在那上面弄你,”
alpha残忍的话语伴随着漫不经心的轻佻低笑声一同落入他的耳中,
舒默看着不远处的那扇窗,整个人如坠冰窟,
“。。。你说楼下来来往往的路人,能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