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笙的那一句‘我们三个住在一起’的话言犹在耳,太荒唐了。
他闭了闭眼,然後摇了摇头,“到此为止吧,江屿笙,”
“我们之间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了,”,他擡头,眼神哀求地看着江屿笙,“求你,别再来找我了,也别再联系我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重新拼凑起来,努力让自己重新开始,
他现在只想要安安稳稳地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然後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攒出一个未来。
“我们以後别再见。。。唔!!!”
舒默话没说完,就被江屿笙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唇,他嘴里的话也全都被江屿笙的吻给堵回到喉咙里,
他擡手抵住江屿笙的肩膀,用力地想要推开他,同时往後仰头,想要躲开对方的吻。
“唔。。。嗬。。。”
舌头被拉扯发麻,他越躲,江屿笙吻得越狠,
粘腻激烈的接吻声混合着喘息声回响在无人注意地偏僻角落,
舒默被吻得脸颊缺氧泛红,眼尾湿润,江屿笙的气息霸占他的口腔鼻尖,
空气里浓重的乌木香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牢牢地围困在其中,
他狠了狠心,再次用力地咬向江屿笙的舌头和嘴唇,
江屿笙把舌头缩了回去,可嘴唇却还是被舒默给咬破了,
两人的唇瓣有短暂的分离,凌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江屿笙垂眸看他,手指捏住他的双颊,用力地捏开他的唇,然後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还想要更多,更多。。。
想要把他圈禁在怀里,亲吻,拥抱,掠夺更多。。。
“唔。。。呃!”
嘴唇被狠咬了一下,舒默吃痛皱眉,嘴里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擡眸对视上江屿笙冰冷晦暗又充满侵略性的琥珀色眸子,身体猛然一颤,
江屿笙手指按揉上他嘴唇被咬破的位置,——和刚刚被舒默咬破的位置一模一样,
两人唇上的伤口完美对称,宛若情侣纹身,透出隐秘的暧昧,
“你不愿意像过去那样重新回到我身边?”,江屿笙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拉开了身旁的窗户,“那就做吧,”
窗外的寒风灌进来,吹乱舒默的发丝,也吹乱了他的神智,
街上繁华热闹的声响一瞬间在他的耳边变得清晰起来,
。。。。人来人往的大街,街上行人嬉笑打闹的说话声,街道紧邻的大马路,车辆来往的声音,还有不远处街头艺人透过音响传播开的歌唱声,全都。。。全都透过窗户清晰传到舒默的耳边。
他瞳孔惊惧放大,可窗外杂乱的声响在江屿笙贴在他耳边说话的那一瞬,全都变得遥远虚幻,
只有江屿笙轻飘飘的话语无比清晰地落在他的耳边,
“你不愿意?”
“那就做到你愿意。”
*
车子往中心街公园的方向开去,
路灯被车窗分割成一格格打落在李承泽的身上,
他俊朗立体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中,浓密的双眉蹙起,握住方向盘的手也缓缓捏紧,不知道为什麽,他这一路上都心神不宁的,
心脏狂跳到甚至让他觉得心慌,直觉让他感到不安,他脑海里莫名地丶不停地浮现出想要给舒默打电话,想要确认一下他现在是不是还好的念头。
车厢里弥漫开充满躁动的柏木幽香,
李承泽心里记挂着舒默,开车都开得心浮气躁的,
原本乖乖趴在後座上,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猫咪和狗狗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里alph息素里所裹挟的不安,相继从椅子上蹲坐起身,
“呜呜呜。。。”
大狗狗扭头看向李承泽的方向,像是也在担忧,喉咙里连续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李承泽透过後视镜看了一眼後座上的两小只,然後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他手里的方向盘一转,找到路边最近的一个停车位,将车子停下。
‘咔哒’
手刹被拉起,李承泽停好车便伸手去拿手机,然後翻找出舒默的手机号码,
他垂眸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或许是他多心,
但。。。还是打个电话问问舒默吧,这样他才能安下心来,
如果打扰到舒默聚餐了,那到时候再跟他道个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