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心头一凉,一颗心蓦地就沉到了谷底,
没接电话可能是因为周围环境太吵,所以没听到电话铃声,但是直接关机了,就怎麽想都绝对不正常。
“把电话挂了,打给王海文!”
语音助手立马切换号码拨打了过去,电话响了没两声,便很快被接听了,
“喂,总监。。。。。。”
王文海话都没说完,就被李承泽一连串的沉声吩咐给打断了,
“王文海,你现在马上帮我查一下绿苑餐厅的监控,”
“你看一下舒默进餐厅後的行动轨迹,还有。。。”
李承泽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不太好的猜测,
他说话的语气都难以控制地流露出明显的焦急,“。。。你查监控的时候注意看一下,仉曜和江屿笙有没有在舒默进入那个餐厅的时间段。。。进入过那个餐厅。”
“好的,总监,我立马去做,您稍等一下。”
王文海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事态紧急,所以连一句多馀的话都没有问,挂了电话後,立马就按照李承泽的吩咐去做。
李承泽嘴唇抿紧成一道锐利紧绷的直线,恨不得自己现在立马就能飞到舒默吃饭的那个餐厅,找到舒默。
可偏偏市区晚上车流量大,他车子即便提速了,也根本快不到哪里去,
他心里发慌,和上次没能从海岛上把舒默带走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明明刚刚他和舒默打电话时都还好好的,他都明显能听出舒默找到工作後语气里所透出的放松,
舒默明明那麽努力地让自己重新开始,
他的生活也才开始有了那麽一点好转,能变得安稳点,
为什麽又。。。
车厢里的alph息素沉重压抑,後座的猫咪和狗狗都不敢出声乱动,
李承泽看着前面的道路,手里握住的方向盘都快要被他给生生捏碎了!
*
手机屏幕关机时所散发出来的最後一丝光亮,彻底地消失在光线昏暗的楼梯间,以及舒默写满绝望的眼里。
“把手机还给我,”,
他还不死心,在江屿笙的怀里抻直身体,伸手想要去够被江屿笙拿在手里,高高举起的他的手机。
刚刚江屿笙把他抱进楼梯间的时候,恰好手机铃声又响了,他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拿手机,
可他手指刚碰到手机,就被江屿笙抢先一步把手机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来了,舒默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给他打电话的人是谁,就被江屿笙抢过手机,然後直接关机了。
“知道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吗?”
江屿笙见他还想要抢,直接手一甩,将他的手机狠狠地砸到楼梯间另一侧的墙壁上。
手机‘啪’的一声砸到墙上,然後摔落在地,手机壳和机身直接就被摔得分离开来,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细碎零件也散落在地。
“额。。。”
江屿笙低头咬住他的唇,刚刚还拿着手机的那只手,现在却转而扣住舒默的手腕,将舒默挣扎着想要拿手机的那只手给摁在了墙上。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感,舒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江屿笙却趁他张嘴吸气的间隙,一把吻住他的唇。
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激烈的接吻声在昏暗暧昧的楼梯间里回响,
舒默整个人都被江屿笙压在墙上,根本无法反抗,也无路可退,只能任凭对方肆意亲吻,予取予求。
嘴里的氧气被残忍掠夺,舒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都因为缺氧都感到眩晕难受,眼里也不断滑落下生理性的泪,
江屿笙察觉到他的难受,稍稍松开他的唇,等他能再次呼吸上来後,又辗转着角度,再一次吻上他的唇。
舒默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浓烈包围着他的乌木香更是让他彻底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江屿笙将他从地上抱起,抵在墙上,两人身体相贴,姿势暧昧又危险,
“你先前可以不抗拒李承泽的追求,可以接受仉曜的表白,”,江屿笙擡手拭去他唇边的水渍,视线落在他涨红失神的脸上,眼神倏地就变得锐利幽暗,“哪怕是现在,你也愿意让李承泽接近你,甚至愿意接受覃烈的帮助,”
“小阿默,他们都可以,为什麽。。。”,江屿笙低头,与他额头相抵,极具侵略性的琥珀色眸子深深地注视着他的双眼,“为什麽你唯独抗拒我的接近,抗拒我的追求,抗拒我的一切。”
心里妒火中烧,
为什麽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地靠近你,却唯独我不可以?!
“是因为。。。”
他忽然想到什麽,擡手摸向舒默柔软的小腹,